“你先歇会儿,我叠起来再睡。”春生看了一眼凤妮,微低着头,走过去开始叠起被来。
他叠得很整齐,一个个叠完再一个个平整地放进柜子,一会儿,就把七床被褥全叠好了,只剩下他的和她的还铺在那里。他停下来,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好一会儿,才从嘴里有些木讷地说出“睡吧”两个字。
凤妮的心里再次涌出感动,好象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让她心生怜爱,她忽然想起自己已经不再是个处女,15年前的那天,滏阳河边的芦苇荡里,她的一切已经给了12岁的蜗牛,现在春生又对她这么好,不仅涌出了一种深深的愧疚。凤妮走向炕沿边儿,坐下,脱了鞋子,上了炕。
春生也开始脱鞋上炕。他看也不看凤妮一眼,闷着头解了鞋带,脱了袜子,在他动手脱裤子的时候,他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脱掉了。只穿一条崭新的深蓝色的内裤进了被子,。他瞟了一眼还在炕上坐着没动的凤妮。“睡吧,穿太多睡,不舒坦。”说完,就躺下了。
凤妮还是没动,她有些害怕,刚才的困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心急速跳着,脸也发起烧来。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避免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脱衣服,从小到大,她从没有这么尴尬过。虽然他们从前曾经深深热恋过,不过那时她还很懵懂,春生也比较矜持,矜持得她有点想笑,那时的春生是个多么纯洁的男孩啊!对夫妻间的房事完全迷茫,只是搂住她不停的狂亲,在玉米地里打滚,其它的好像啥都不会。
“我关了灯,你快点睡吧。”春生试探着问凤妮,那口气,生怕她不高兴。
“嗯。”凤妮的心一下轻松起来,才发现后背上都是湿湿的。
灯啪的一声关掉了。黑暗中,凤妮细致地脱下外衣,,脱了裤子进了被窝再脱上衣。她借放衣服的时候用余光偷看春生,看他是否在偷看自己。她看到春生是平躺着的,呼吸很均匀地躺在那儿,看不见他是不是在看自己。现在正在夏季,没必要穿太多的衣服,她脱上衣的褂子以后,上身只剩下了一件花格子汗衫,下身也只是一件的确良短裤。抻了一下压脚的毯子才躺下来,又掖了掖被角,这才安静下来。把自己捂得很严。
屋子里突然静了下来,听得见凤妮有些喘嘘的声音。她好象在尽力压制着,让声音尽量地平缓、尽量的小。可睡在她边的春生却听得异常清楚,他感觉得到她呼出的热气,感觉得到那热气的味道,与她身上的很相近,香甜的,令他向往的。
越不想发出声音就越是要出点声音,凤妮忽然嗓子非常痒,从里向外,不可抑止,实在憋不住,她轻咳了几声,才觉好受些。这一咳,又觉得热了起来,背上针扎一样刺痛着难受,那是汗在从汗毛孔向外冒呢。
“没事儿吧?”春生半起身拉开灯,问她。
灯光刺得凤妮睁不开眼睛,用手遮挡着忙说:“没事儿没事儿,就是忽然嗓子有点痒,现在好了。”
春生见她被灯光刺着眼了,忙又关上了。“真没事儿?”
“没事儿。”凤妮又说。
春生还想说什么,又缩回身子进被子里了。“你累不?”良久,终于问出了一句话。
“累。”凤妮轻声回答。
“我知道你恨我,同时也爱我,当初杀死咱爹是迫不得已的事,不过你放心,今天我说过的话一辈子算数,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绝不变心。”
凤妮听到这儿,竟感到极是委屈,眼泪就流了出来,她怕弄脏新被子就用手偷偷的擦。可鼻子一吸气,春生就听见了。
“你别哭,啊,别哭。”春生起身伏过来,用手摸着她的脸帮她擦。
凤妮就更委屈了,大声地哭起来。动情处,她起身来,抱住春生使劲儿哭。春生就抱着她馨香的身体,不知所措地任她哭。他不知道,她现在的哭,不是因为耀文的死,而是被他感动了,她在庆幸自己碰上了个好男人。
春生从今天起就是她的丈夫了,她这一辈子都将依托于他,两个人一起吃一起住,一起过日子,还要生孩子。她好像等了他许多年,现在梦想终于实现了。从中午春生冲她跪下到现在,她整天晕晕乎乎,仿佛在梦里一般,一切都变得那么突然,那么迅速,那么不可思议。那一刻她的心像是被扔进了炉膛里一样,瞬间融化的粉碎,然后变作一股青烟遥遥直上,跟白云融作一团。完全融化在了蓝天里。心也猛烈地跳动起来。再回过神来时,春生已经从被子里探出身子,向她这边靠过来。
春生被凤妮羞红的脸打动了,也更加大胆起来,踢了自己的被子进了凤妮的被窝,手就不安分起来。三十年来的第一次,男人们在一起时讲来讲去的最让人魂飞魄散的事,他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他的脑子充了血,压迫着他浑身的一切神经,使他呼吸急促起来。他笨拙地解开凤妮短衫的扣子,。那映入他眼的她的小巧的乳房让他目瞪口呆。他只隐约地看到过成熟女人的胸,包括他妹妹的和母亲的,也都在外罩的紧围之下,。眼前这对可爱的白瓷一样的小窝头,和那粉红的如小花生一样俏皮的乳头,让他无比的兴奋。他顾不得身下那张抑制着疼痛而皱曲的脸,独享着那份前所未有过的快乐……
半夜时分,新房里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虽然春生表现的很温柔,凤妮还是感觉到下身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疼痛过后却是幻如神仙般的销魂感觉,像晴空丽日里一双乳鸽划过湛蓝如洗的天空,像苍茫的大海上迎风颠簸的一叶孤舟,。像婴孩在宠吸母亲甘甜的乳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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