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然双眼腾地红了,春生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凤妮说的不错,孩子生下来确实是活着的。是他们,是他们下的毒手,吧孩子活活掐死了。车上的侯三吓得婚生发抖,一步窜了下来,像受了伤的兔子一溜烟跑的没影了。剩下的四个人一看情形不好,全部拔腿就跑,只剩下一辆破旧的面包车。
春生的嘴唇开始哆嗦,气的转身回到了医院大门里,眨眼间提着一张板凳走了过来,二话不说,论起来就砸,车前的挡风玻璃瞬间被咋成了碎末,大灯碎了,返镜也也被砸裂了,他还是怒气不减。一下一下向着车身上砸去,口里发出了竭斯底里的呼叫。
陈默然抱着死去的孙子,两行老泪早已夺眶而出。他不相信,这事一条命,一条命啊,为什么他们要掐死他?难道就是为了完成县里交给的指标,全乡不能超生一个吗?孩子无论是在肚子里还是生出来,他就是一条人命。他们难道真的会图财害命吗?一时间他愕然。几乎气疯过去。同样暴跳起来,弯身拿起一块砖头砸向了汽车。
现在的他们除了发泄一下怒气,还能干些什么呢?孩子毕竟已经死了。
路上的行人纷纷傻眼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等几个人把事情说完,全都义愤填膺:“砸的好,使劲砸。”甚至有愤愤不平的路人走过来帮着他们砸。直到有一辆警车呜呜鬼叫着行驰过来。
车上跳下了几名警察,手里端着黑乎乎的枪口,瞬间把默然和春生围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陈默然和春生就被关进了看守所,罪名是,蓄意破坏计划生育,破坏国家财产和殴打计生执法人员。
政府的办事效率很快,几乎审都没有审,直接把他们爷儿俩关进了黑屋子里。尽管春生和默然吼破了喉咙,可根本就没有人听他们辩解。
狗子听到了这个消息,急得差点昏死过去。从小到大,陈默然对他就像亲生儿子一样,现在伯伯和大哥被人抓去了,他那里有袖手旁观的道理,当天下午就跑到了县一中,把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跟小磊说了。
小磊没有听完就跳了起来。说:“狗子叔,这事你别管了,我有办法搞定。”
狗子问:“你有啥办法?可千万不能胡来啊,犯法的事咱可不能干!”
小磊冷冷笑了笑,没有回答,转身走进了教室。眨眼的功夫教室里呼呼啦啦出来一大帮学生,全是男的,把狗子吓了一跳。:“小磊,你这是要干啥?!”
小磊笑了笑,笑得很平静:“狗子叔,现在受害的根本不是咱们一家,。全县上百个村庄都在受害,他们砸民房,无辜抓人,实行了三光政策,几乎禽兽不如。明天是星期天,我们串联全校的学生到乡政府去要人,凡是那些受害家庭的学生都要通知到。”
狗子现在后悔了,后悔的不能自以。他怎么也想不到小磊要来这一手。这不叫要人,应该叫暴乱,他们这样做能行吗?不过现在看来这只有这样了,因为天下已经找不到他们可以讲理的地方了。
狗子点了点头,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他也不能闲着,要发动村里所有的人,那些曾经受过陈家恩惠的人,。全部组织起来,到乡政府去要人。
不平静的一夜过去了,第二天早上,学校的门口熙熙攘攘站满了人,全都是清一色的学生。早上九点的时候,桃花沟的村民也赶到了。顿时,所有的人形成了一条熙熙攘攘的人流。学生们打着长长的条幅,上面写着红红的血字“还我父母,还我亲人”。“还我正义,还我公道”。大家齐声呐喊着,冲向了县政府的大门。
队伍走到县政府门口的时候并没有进去,反而停了下来,大家呼声不断,一浪高过一浪。惊天动地气壮山河。
门口的几个警察吓坏了,不敢怠慢,赶紧关住了大门,把门锁了起来。
这时,聚集在门外的民众愈来愈多,群情激昂,许多路过的村民也加入了游行的行列。大家虎视眈眈,高声呐喊,冲着县政府的大门呼叫不停。
县政府里立刻乱套了,电话声响个不停,里面的人来来往往喘息不停,全都慌了手脚。不知道该怎么办。狗子和小磊估计,警察不多一会儿就会赶来:‘小磊说:“狗子叔,你看大家要不要冲进去?”
狗子说;“暂时先别,我们只是示威,不是造反。只要有人出来找我们谈判,我就立刻进去给他们说明。”
“那警察来了该怎么办?”
“没关系,警察来了也只是维持治安。他们还没有胆子跟老百姓动手,一但动手的话就会激起民愤,情况会更加不可收拾。”
小磊点了点头,认为有理,所以领着学生们呼声更高。
所有的人都愤怒了,几年来的计生制度深深刺伤了每一个人的心。有人翻着历史看了一遍,无论是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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