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李倾华正给绮宵进行着“望闻问切”,李倾华面部表情有些凝重。
李倾华伸手去捏开绮宵的嘴,手上力道尽量放轻,毕竟他手上捏的可是个如圭如璧的人儿,喃喃道:“舌苔有紫点,舌中经脉青紫粗大。”
复而准备伸手搭脉,没料想被阿福一把拦住。
“诶,军爷、军爷”
“我说了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你放心吧。”李倾华再次伸手:“就搭个脉,不会出事的。”
“诶,停停停军爷你可别这样,我家爷他他不喜欢别人碰他。您这样搭脉搭上去,等下爷要是醒了,小的可不敢保证军爷您会好心有好报。”
李倾华不以为意道:“我并不认为他能伤到我。”
“军爷您别这么想,咱家爷他平日里人挺好,可往不好听了说谁要惹了他,他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李倾华淡道:“你被骂过”
“这,哪个当奴才的没被自家爷骂过。再说再说小的也没那个胆去碰咱家爷的手。”阿福懦懦道。
李倾华对答道:“没事,有事我担待着。再说你不说我不说也没人会知道。”
伸手搭脉,指尖触到少年的手腕是一片微凉,触感是极其滑嫩的,就如同华缎一般,禁不住好奇,低头一看那手,肤色是类似象牙白一般的颜色,比象牙白还要剔透些,能很清楚地看见青色的经络。
暗自思忖,这少年的手竟比多少名媛淑女的手保养得都要好。他不是没碰过女人,军旅中寂寞时日也曾出入花街柳巷
但李倾华从来不知道仅仅这一下手指与手腕间触碰竟能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您看咱家爷”阿福欲言又止
您看咱家爷还能醒不
“咳、咳”假意咳嗽两声理了理思绪,道:“脉弦涩。你家少爷是”
他话还未说完便被阿福打断:“不是少爷。”
“是是是,你家爷。”李倾华哪受得了这些婆婆妈妈,不耐烦道:“你家爷是胃部血瘀。”
阿福说道:“多谢军爷,多谢军爷。可小的不是想问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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