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端,绮宵那厢虽早早躺下了,却翻来覆去始终未有睡意。
他绮宵想不明白。他和那个大约叫什么“李倾华”的,明明都是男的,为什么他会脸红,他不应该有多余表情的,来这戏楼的每一个人都不过是一个看客,无论谁都不过是看客、过客,来时无论怎样笑脸相迎,去后依旧是人走茶凉。
他李倾华算他的什么。就知道欺负他,搭脉乱摸他的手,还将他手腕捏得青紫,最后还说什么他“久病入络,肝胃不和”,就是在欺负他不懂医理。
其实那人也没他想得那么坏吧。别人诋毁他时替他辩护,见他昏阙为他诊病,还借他钱,为他解释病因,其实也还好吧。
但是、可能、大概别人诋毁他的时候替他辩护也许仅仅是怕落人口实,见他昏阙为他治病和借他钱就算是想落个谢。为他解释病因也不过是想得瑟得瑟自己的才能吧。
哎呀,总之他很矛盾啦。他心情被李倾华弄得好奇怪啊
绮宵思虑许久,终于在丑时鸡鸣时分沉沉睡去。
绮宵做了个梦
他梦见自己躺在戏台边,李倾华蹲在他身旁,四下无人。眼前人的手从他指尖一路而上,在他手腕处几番纠缠。他准备推开眼前的李倾华,可是根本就是动弹不得只得任由眼前人肆意妄为。
眼前人见他不动作,是愈发的胆大,手从袖口处一路旖旎至领口。一手将他平日里紧扣的领口解开,一手伸向他后颈项将他托起。俯身,两片微凉唇瓣贴上他的额头。
他想斥一声“信不信爷弄死你”后将眼前人推开。可是他什么都不能做,动弹不得。眼睁睁感受着这人的如雨点般的碎吻从他的额头落到眼睑,再迂回向他的耳廓边舔舐。再是脸颊的一路碎吻,在他的唇瓣流连,绮宵他双唇微启想说什么阻止眼前人的动作。
却让眼前人有了可乘之机,一条湿软的舌钻进他的口腔,肆意掠夺里面的空气,舌尖舔过上颚齿后的每一个细微的凸起。他绮宵自小到大是连自渎都未有过一回,哪受得住这般撩拨,只感觉这身子很是异样,却又动弹不得什么都不能做,只得看身上人动作。
身上人攻势转而向下,碎吻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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