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别跟爷套近乎,爷不想理他。”绮宵气结,他这嘴就值一盘豌豆黄加俩大洋么那个混蛋,太过份了,比昨天还气人。休想用一盘豌豆黄就收买他。当然,茯苓饼也不行。
阿福小声嘀咕道:“嘿这军爷猜得真准。”
“阿福你刚说什么呢再说一遍。”绮宵十指交叉伸展了下腰肢。
“就是,昨晚军爷把豌豆黄端来之后军爷说了,他今天要去一座什么山来着执行任务,说爷您若是不要这东西他下午会来取。”
“与我何干,且自由他去好了。”绮宵说道。
“爷,您您可要先吃点什么”阿福小心翼翼跟着后面问道。
“爷刚说了什么爷不吃豌豆黄。爷去后面练唱功,要有人来了你伺候着。”绮宵摆手朝后院走去。
绮宵踱步入后院,院中清雅,一树梨花是花团锦簇、洁白耀目。自枝头飘零而下的花瓣似碎雪般随风飘洒。在无雪的晴日又平添了几分萧瑟凄艾的美。
“一树清雅,却与桃花在春日争起艳来。”少年俯身拾花,却未发觉两三碎白飞飘至他衣领上。
少年也是懒得上妆了,素面朝天,在那一树梨花下唱道:“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受风霜与劳碌,年复年年。恨只恨无道秦把生灵涂炭,只害得众百姓受苦颠连。”楚汉争选段,这一段婉转唱腔中字字透露尽是凄凉。
唱功练了半晌,绮宵约也是觉着有些乏了,以手扶额,轻揉着头两侧的太阳穴。上前厅取了杯茶喝,这倒也打起了精神。
下腰压腿吊嗓子,一上午时间绮宵便耗在了这些基本功上面。
午时日正。
阿福来后院找他家爷,道:“爷,您要不把您房门开开。”
“好啊你自己去开。”绮宵将钥匙递给阿福。
“爷您不早说,要早说,小的上午就把那戏服啊衣物啊给洗了。”阿福接过钥匙说着,正准备走呢。
“你方才说什么”
“小的说,把您的衣服啊戏服啊什么的给洗了。”
“那爷自己去拿好吧。爷不喜欢别人进爷的房间。”绮宵一把夺过钥匙。
“可是爷,您方才明明说是让小的去拿。”
“大约是爷没在意听,说走嘴了。”绮宵漫不经心道。
“可,爷您”
“没什么可不可的,爷把那什么什么衣服拿来就是。”绮宵说罢转入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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