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把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推出去,现在又问他可在,这不是自刷嘴巴么。
“嗯,没走远呢。”李倾华斜倚门边,听到绮宵的唤声,嘴角再度浮现起玩味的笑。
“你,哈啾带钱了吗”不着片缕又绮宵冷得是喷嚏连连。
“没带,我一从燕山上回来便找你来了,哪带了什么钱”李倾华揉着下巴有些好奇,这绮宵要钱是要做什么。
“爷衣服都洗了没有衣服换,你把衣服借给爷穿一下好吧”绮宵不耐烦道。门外的李倾华可以想象出绮宵焦急的神情。
“只能借外衣。”李倾华这满不在乎的语气让绮宵听着十分的不舒服。
“你给爷解释清楚,你这语气是什么意思要不是你爷会掉进水盆里吗”绮宵隔着门板对李倾华怒道。
李倾华却不以为意,背倚门板淡道:“掉水里的又不是我。而且你现在借的衣服是我的。”
“你”绮宵一时语塞,只得服软道:“算了,外衣就外衣。”
绮宵赤着脚走到床边先用被子裹住身体,再回来将门小心翼翼地打开一道刚够手伸进去的缝。
“对我可真是戒备啊连借衣服都不愿将门开一下。”李倾华故作抱怨,语气听得绮宵直是好笑。
“不然呢还想让爷门户大开给你看啊”绮宵知道这人是不会对自己怎样的,可就是要斗上两句嘴,他绮宵才舒心。
“不和你拌嘴了,衣服给你。”
李倾华麻利地将外衣脱下,递进门中。绮宵上前一步去接,整条光裸的右腿在动作时因幅度过大,迈出了包裹身体的棉被。李倾华在门外恍然一见那赛雪柔白。和绮宵日常注意保养的双手是不同的白,那双手是如同象牙白色却剔透似玉。腿部大约是因没晒过阳光的原因,肌肤雪白,却不是那种单调的苍白,是那种带着色泽的红润雪白。房内的少年现在是
“你,你裤子能不能也借一下”绮宵接到衣服后反身闩门,将外衣匆匆套上,如此嗫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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