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内,绮宵无力地靠在床上,几床被褥裹着身子,正喝着一碗褐黑色不知名的汤药。抬眼却见一抹黑色身影闪进房内,拦住他将碗往嘴边送的,那双颤抖着的手。
“你喝的什么乱喝药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李倾华一把掠过那只碗,摔在桌上。
“枇,咳咳枇杷露咳。”绮宵干咳着答道,因为发烧原因,平日里唱戏时婉转动听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这没关系。”李庆华将那碗撒了只剩一点的汤药递过去,语气中透着对自己方才过激表现的无奈:“你可请郎中开方子了病成这样要去情歌郎中好好瞧瞧的。”
“没有,爷现在咳咳浑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懒得咳咳去请郎中瞧病。”
李倾华家中祖上三代行医,他十三岁便深谙医理。他从进门起见绮宵这一副面色苍白颤抖无力的样子,就知道这一下烧得不轻,谁知这人儿竟然不怕死地还硬撑着不去请人瞧病,就只单喝点枇杷露。
李倾华用手背往绮宵前额上一贴,果然滚烫滚烫的,莫名其妙的泛起一阵心疼,却厉声吼道:“你不怕死是吧烧这么厉害就喝点枇杷露,你不要命了”
“你说话就说话咳咳吼什么吼,爷自己患得病,自己知道能不能挨过去。爷要不是怕毁了嗓子,干脆连这,咳连这枇杷露都不会喝咳咳的。”
“你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嗓子毁了”他李倾华拿这少年一点办法也没有,任他怎么苦口婆心或是厉声厉色,这少年的话语都纯粹是给自己添堵。
“你出去,爷头晕,想睡一会咳咳。嗯,顺带把这碗也带出去。”绮宵也懒得动了,直接将碗搁在地上。
绮宵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不满地小声嘟囔:“嗯,头晕得都睡不着。人生病了就是不行,中午那会儿春困睡得多舒服。现在在被子里整个人跟掉进了冰窖似的。”
“你冷啊”李倾华掀开棉被一角问道。
“是啊爷快冻死了,你高兴了吧可以走了吧”绮宵恨不得把这人踢出他的视线,一天一天的缠着自己,这人不烦,他绮宵可是要烦死了。
李倾华闻言,掀开被褥,翻身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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