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是各怀心思,这因为绮宵一人衍生出的初见也就是这样。
李倾华也没再多思量,至绮宵门前,推门而入,今日不见了阿福倒清净了许多。
“绮宵。”李倾华进门后第一眼便看见坐在床上对着床边摆放着的红木圆凳兀自失神的绮宵。
“啊嗯。”突然间被叫到名字,让正在思量方才与湛露对话的绮宵一瞬间便惊醒回神。抬头回首间几缕碎发扫过凤眸。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李倾华心中也猜了个大约,应该是方才来过的紫衣少年吧这还端了个圆凳放在床前,倒也好还吧至少不算越矩。
“你管爷想什么药反正也送到了,你也该走了”绮宵深低下头去,让遮住视线,不让那人看见他脸上表情。
李倾华望向看不见表情的绮宵说道:“我去后厨将药煎上一服,先照顾你喝下再走。”
“你走吧这药待会让阿福煎。”什么让阿福煎药不过也是个借口,心中是盘算着等这人走后,将药丢掉或是给阿福处置掉。他绮宵是极厌苦味,从小到大发烧都是挨两天便过去了,哪要到什么喝药的地步。
“他不知火候,若因火候错误将药性消减可不好了。还是我亲自煎药好些。”这可是绮宵身子康健与否之事,他李倾华怎肯假手于他人。
“爷坦白告诉你,你这走之后药就是要丢掉的,你就算把药给煎好了端到我面前,爷也不见得会喝的。你何必白费一番心思咳咳。”绮宵情绪稍一激动这发烧引起的咳嗽又犯了。
“难怪有胃部血瘀,原来平日里就不注重调养。”李倾华明明是自言自语,绮宵却觉得这就是在明嘲暗讽。
“爷”绮宵想要争辩却一时语塞,半晌后终于是想到一条理由:“爷不喜欢吃苦东西不行么爷从小都不吃药的再说药价那么贵,爷哪有钱调养”其实若这药是别人送的,他绮宵就和着蜜饯之类的也能喝下去些吧但这人的恩惠是万万不能收的。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日后会无休止地纠缠下去。
“我先将药煎好给你喝了,要喝的顺口我每日给你煎一服。趁这些日子进了年关赋闲,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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