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莫名生出亏欠感,早知道下雪就不让那人走了,就让他跟阿福睡柴房也好啊。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那人早就走远了,弄得他跟欠了人什么似的。不过说来也是那人的不是,干嘛非要做出令他讨厌的事,若是像湛露一样单跟他聊聊,也许他会稍作挽留下。
李倾华那头,只在雪地里走了大约两丈多远便不敢再走了,这积雪较浅的地方都漫过脚踝处。雪深处厚及膝盖。还是折回去吧别绮宵病一场没什么大事,他这个送药的却瘫倒在雪地里了。
房中的绮宵用手紧捏着被角,双眸有些失神地望向前方。他不该让那人走的,从小伤寒便没怎么仔细过,顶多喝点润嗓的药已算奢侈了。怎么近几日稍有起色自己就这样没心没肺起来有人送药还嫌这嫌那,就算再讨厌他本人,至少也要看在药的份上自己也要出于礼节性的道个谢。结果自己不仅没说一句言谢的话,还驱赶那人出了门,自己这和以前欺压良民的那些狗官有什么区别。
似乎不大对
绮宵刹住方才的思绪,却又展开另一种想法。这药是他自己给爷送来的,爷又没强迫他。若早知道这天下雪了,爷就算不让他留宿,至少也会等雪停了再让他走。另外这欺压良民,爷明明才是被欺压的那个
就在绮宵思绪反复时,李倾华推门。虽然动作已经尽量的放轻了,那门却依旧不争气地发出一个调子拖得很长“吱呀”。
“你”绮宵抬眼看见进门的那人,一瞬间所有的同情都化为乌有。
“外面雪积得怪深的,没办法下脚,我就折回来了。不过你放心,等下雪势小了我就走。不会叨扰太久。”李倾华这也没抱希望绮宵会让他留下来。随军一路北上以来他是什么都敢,唯独到了这少年跟前是只敢顺着不敢戗着。
“嗯,挺有自知之明的。你这么聪明怎么不冻死在雪地里”绮宵有种错觉,眼前人方才那副表情是不是可以叫“摇尾乞怜”。
刚才李倾华那副表情,弄得绮宵心里毛毛的怪不是滋味,随后补了一句道:“爷可没说让你走,要半夜死在雪地里,明日你们那帮人追查来了,也不知道是该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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