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爷又不会赖账,又不会逃跑,再说爷这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别说爷签了个艺名儿,就算爷画个圈在上面也都能算是签了。”他勉强签个艺名就已经够好了,还要他怎样
“难道不觉得绮宵听着像个女名么”李倾华可以担保他这一句除了好奇绮宵为什么对这名字不介意之外,真的没有其他意思。
“像女名啊你给爷起一个不女气又像旦角儿的艺名来听听啊。”绮宵硬是觉得这人话中还有弦外之音:“爷这名儿是这样,可爷平日里可没有一副娇滴滴小娘子模样。倒是有些人,为了博取同情故装出哀怨神色,整个活脱脱就像是逼嫁新媳妇。”绮宵这嘴上依旧是不肯饶人。
“你这张嘴也该积积口德了,这么尖利会得罪人的。况且条约上写明还债期间不得言辞侮辱。”李倾华不得不说,这少年这嘴的确很是毒辣。不过也算是可爱之处,这就是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爷是晚上还债的。现在别说骂你,爷打你两下都不是问题。”绮宵懒得搭理他那些不平等条约。
“那我晚上再来和你讨债。”李倾华转身出门。
春日的雪下得并不是很久,天已经放晴,昨夜还深至腿肚的积雪也早已消融大半。说起来李倾华还要感谢昨夜那场也不知是从何时开始下的及时雪,拜这场雪所赐,绮宵才肯将他留下。自己随军几年,从不喜好这些风流事,最后这革命成功了,岂料自己的感情会栽在个少年戏子这里。这是以前李倾华他做梦也想不到的。栽了便认栽吧他心甘情愿的。一生就栽在一人手上,何乐不为
此时的李倾华永远不会想到在将来还会有更多风波劫难,就如同以前不会想到他会倾心于一个少年一样。
绮宵那厢,李倾华出门约两个时辰后,湛露便按着昨日说的那样,如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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