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的绮宵看到这一幕终于是按耐不住了,叫湛露稍加引诱,谁知这两人就在他这戏楼里光天化日之下,不是光天化日,天昏地暗之下就这么搂搂抱抱起来了。再下去肯定会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绮宵阴着脸在门边踟蹰,几欲冲出撞破二人,却又退身返回,思前想后了一番,原本舒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攥成拳,索性转身回房。
看见绮宵身影从门边消失,湛露叹道:“终于回房了。在这样下去我都快疯了。”稍一放松便被李倾华推出去好远。
“他娘的你下手轻点行不一开始就觉得你很麻烦呐你见过哪个救人的像你这样揪别人衣领的,没被你勒死已经谢天谢地了像你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伙,长得一表人才的,看见别人跌倒连搀都不上前搀一把你你你,你就”湛露说到最后竟有些词穷,半天才冒出这么一句:“就活该到现在还没有妻房”
李倾华扫了眼在旁边气急败坏对他破口大骂的湛露,伸出两指揉揉眉心,以观赏奇珍异兽的眼光不着痕迹地打量着。
李倾华听见湛露憋了半天才说出的最后那句,以不屑口吻淡淡回应道:“你说错了,我有妻房。”
“你有”湛露话未说完便被李倾华截下。
“是啊我有妻房。”李倾华满目柔情朝后台望去:“在屋里。”
“呃”湛露方才刚要替绮宵抱不平,结果被这人一句话噎得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湛露说道“屋里人不会嫁你的。”就算辩不赢他,也要用话噎死他。
“好像你很熟悉似的。”话锋直逼重点:“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挚交。”湛露盯着李倾华的脸,一字一顿恶狠狠道。
“既然是挚交还好意思诱自家人的夫君”
“要不是小柱子逼我勾引你,我还懒得看你呢。你当真以为自己是香饽饽啊”湛露就奇了,从绮宵那番腻死人的抱怨中也知道这家伙还是有那么铁汉柔情的一面,怎么现在听他半句话就能噎够呛。
“谁”
“对了,你不知道他小名。就是张绮宵啊”
湛露将李倾华拉至远离后台的墙角处,将绮宵吩咐引诱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一一道出。湛露看李倾华半天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小心翼翼道:“你也甭生气,绮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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