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手些,不过你太单纯了,他比你会勾人。”李倾华唇边纵然勾起一抹与平日不符的邪肆笑意,视线却诚实地无法从这少年身上移动半分。
“那你喜欢他么”绮宵话语中不知不觉带了份委屈,病中本来不是很好的面色似乎又苍白了几分,在房里昏暗烛火的映照下看来甚是憔悴。
“这喜不喜欢我有必要说得那般详细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给你煎药去。”李倾华扭头就走,不敢再多做半刻停留。当他看见这少年失神的眸子,一眼看过去憔悴了许多的面庞,只怕再多停下半刻便忍不住将少年紧紧箍在怀中,不忍放手。
“什么叫爷抱起来称手说爷太单纯了又是什么意思”绮宵瞪圆了一双凤眸,狠狠地用手臂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杯盏茶壶之类的叮呤当啷碎了一片。
“煎药什么的倒是说得好听,其实根本就是懒得再搭理爷了”绮宵扫碎了桌上那些物件竟还没解气,拉开抽屉再砸碎几只胭脂粉盒,深深浅浅种类不一的的红继飞溅出的茶水之后又在地面、墙上开了一片花。
“你们一个一个见色忘友的”绮宵负气狠狠落坐在床上:“李倾华这个认识没有几天的也就算了,湛露也是,温存到最后都不来和爷道个别甚的,是想让爷担心死啊”
“说起来李倾华那混蛋比起湛露更让爷生气”绮宵转身,紧咬着下唇将床边小案几上搁着的一沓白纸撕得粉碎。
“李倾华你第一次见面就盯着爷看当天晚上竟害爷做了那种梦你混蛋,你祸害不浅”绮宵捏紧了拳,用力捶在身下坐着的床上:“还有你随便抱着爷乱来是怎么回事没弄清楚爷是男的还是已经男女不分了你军旅寂寞了关爷屁事啊你见过哪个爷们能没事就非礼其他男人两下的”绮宵愤愤地躺倒在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身子,连一根头发丝儿也不肯露出来。
李倾华端着药碗推门而入,眼前景象令他瞠目房内大小物件散落一地,原本洁白的墙壁上一片一片红,青黄茶渍在墙上映衬的红色粉末更为显眼,这屋内就好像遭遇洗劫一般,一片狼藉满目凌乱,简直就是不堪入目。
转头看向床的方向,被子隆起的那一小块在微微颤抖着。该不是哭了吧李倾华有些担心。将药碗搁在桌上,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揭开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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