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宵瞄了一眼湛露那半真半假的表情,淡淡发问道:“嗯,他说我哪儿好了另外家室的事,我也不想多作解释了,我和他是根本不可能的。”
“这”让湛露将脸扭向别处,不敢让绮宵看见他此时为难的表情。一时间让他说这个,他也想不出来啊。
“忘了”绮宵斜了一眼将头扭向别处的湛露。
“忘到没忘,只是猛然让我说,有些想不起来了。”湛露见绮宵一直望着他,低头,以手扶额来遮掩面部表情。
湛露抬眸,答道:“嗯,他说过你唱戏很是好听。”湛露莫名有些自愧,虽说是多年好友,这找起来却也仅能找到这条。
“自我登台以来唱戏就没人骂过不好的。要他多嘴这一句作甚,难道说爷还缺他叫个好么”绮宵伸手揉揉唱了一天戏有些酸痛的肩。
“嗯,他还说你长得漂亮。”湛露抬起眼帘,望见绮宵将视线别了过去,才能放心抬起头。
“你见过哪个男人被说漂亮的,爷这模样顶多一句生的俊俏就说破天了,哪论得上什么漂亮。”绮宵将方才不留神碰散的一缕碎发别至耳后。直腹诽那人怎么在他身上用了这么个词。
“说你性格温良,容貌似绘,音如天籁。世人都说是戏子无义,你却是个至情至性有情有义之人。”湛露也难得编出这样一句,平日在他眼里绮宵就是个缺点没几个优点也找不出的人。
“嗯,性格温良就免了,爷还没对谁温良过。容貌似绘爷倒想知道哪个戏子的容貌不是一笔笔描上去的。音如天籁这个爷最为不信了,若说平日里不唱戏,腔调也就是一般声音,唱戏甚的都用的女儿音。若他喜欢听这个,找女子便好了。”绮宵听到这些离谱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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