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边的绮宵看了眼那个男人,长相像是凶神恶煞一般,左脸还有一条狰狞的疤,蜈蚣辫在后脑上一甩一甩的,这架势一看也知道是这京城里常见的地头蛇。
片刻之后,湛露开门,探身左右望了下,看见蹲坐在墙边的绮宵,用那依旧沙哑的嗓音说道:“绮宵你进来吧没事了。”
绮宵蹑手蹑脚的进了那房间,不由得感叹起这房间内布置的是何等豪华考究。
四壁上挂画是当时海派名家吴昌硕所作的荷花、墨竹等作品,那八步床上丝被锦罗,连木料上漆都贵气直逼,那桌椅、案几
没等绮宵将屋内布置细看完,湛露用有些哀叹的语调说道:“绮宵你以后别来我这了,这里很脏的。以后我若得空自会去你那儿的,这几日很忙。”湛露稍微顿了下才悠悠吐出“很忙”二字,他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和绮宵解释这种忙碌。
湛露坐在床畔,将平日常穿的绛紫色衣衫在怀里抱得紧紧的,身子在屋内昏暗的光线下明显可以看出身子有明显的颤抖。
绮宵在湛露的认知中,是个从小就很爱干净的人,让他几乎感觉到爱洁成癖。恐怕和自己这种满身污秽的人做朋友是绮宵此生最不能容忍的事了吧下一句估计便是“从此不再来往”之类的吧
“没有,我觉得你这挺干净的。”绮宵望见湛露轻颤着的身子,跑到他旁边蹲下:“湛露,你是不是生我气了以后,我不会来给你添乱了。湛露你别这样好不好”绮宵抱住湛露双膝,轻摇着乞求原谅。
“你先起来,别蹲地上,地上脏。”大腿上一阵尖锐的痛:“绮小宵宵你别摇了,腿有点痛。”湛露瞥见大腿上一处亵裤已洇出了一道鲜红,趁绮宵还未发觉,忙用手腕遮住。却不想指尖又刮蹭到另一伤处,点点血迹渗透。
两边相顾不及,还是被绮宵瞧见了,住了手,关切询问湛露这伤患是怎么一回事。湛露只是勾了勾惯用的笑,未说话。
</p>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