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还是要一天一天过的,湛露是,绮宵也是,只不过生命里都多出个人来罢了。
绮宵那端,李倾华自然是日日来访。
有时忙了听两场戏缠着绮宵闲话片刻便作罢,得空时照例如常地“抱两把、亲一下”。
下人们夜半常常听到清脆的耳光声以及看到某个身影被各种物品砸出房门等等诸如此类的事也渐渐频繁起来。
当然大家都是不约而同地没去管它,到后半夜自然而然的也就停了。第二天也总有那么些人点头问好时带着一丝不那么单纯的笑,彼此心照不宣的都知道“绮爷这些日子是惹上个大麻烦了。”
这不,又是一夜
“李倾华,你”房内烛火明灭,投映在窗纱上的人影忽浓忽淡。影子的主人瞪圆一双凤眸怒视着眼前比自己高了些许的人。
李倾华伸手按住绮宵肩部,面含笑意道:“只求你容我留宿一夜罢了,又不会怎样。再说你现在这么大声,就不担心会吵到别人”
“李倾华你给爷想想你已经连着在爷这儿留宿几夜了”绮宵竖起三根手指在这人眼前晃了两下:“这个数了你知道么”
伸手将这人晃来晃去的那三根手指紧紧握住,不以为意地笑道:“三夜也并不是很多啊。绮爷你如此的家大业大,还容不下我留宿一晚嗯”邪笑着细细揉搓绮宵细嫩的指尖,将“绮爷”那两字的声音咬得很重。
绮宵盯着眼前人一双满是戏谑意味的眸子,愤愤道:“三天还少了么,这次是连续三天,上几次你自己在我这求了多少天你自己知道爷这再大的家业也只是戏楼,不是客栈你天天在爷跟前让爷容你留宿、留宿、留宿的,搞得爷自己都弄不清楚这是卖了你什么”
绮宵甩开李倾华的手,狠狠向桌子落去,他也想将桌子拍出一声那种跟眼前人“叫板”的感觉。在掌心落到桌面上之前却迟疑了,最终却也只是悻悻扫落了桌上几件物品。
“你啊在我这卖过唱、卖过笑,险些卖了身。”伸手捏住绮宵两颊往两边拉扯:“而且现在还天天在我跟前卖傻。”李倾华平日里冷冽的眸子此时满是掩不住的笑意。眼前人还真是学乖了,以前被摸两下都好像要人命似的,现在被他这样“蹂躏”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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