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他娘的要玩也玩小的啊问清楚人家身份再伸手,看见人家公子哥儿细皮嫩肉的就上去轻薄。你这是胆子太大了,还是没有脑子人家爹这样罚你算轻的,与这脾气不好的,一枪崩了你都不为过”绮宵也不顾脚上还有伤未愈,跳下椅子,微仰起头面对着李倾华吼道。
李倾华你个混蛋,果然是个色胚,见着漂亮的就往上黏。你要真被枪毙了,爷马上找一娶个娘儿们,带到你坟前气你
绮宵在内心中咒骂道。
李倾华望着他这副怒不可遏的模样,有意继续逗下去,不以为意笑道:“发这么大火,吃醋了我这是人之常情嘛。毕竟都是男人这血气方刚,这难以避免的,你又不愿意给我碰,不寻个消遣怎么能行”
“谁吃醋了你爱消遣就消遣去吧哪天尸首挂在城门口上,爷是不会给你埋的”绮宵狠狠剜了一眼李倾华,跟他置气道。
“小戏痴你这心可真够狠的,这么咒我。”李倾华的眼神绕着他周身打量一圈,最后落在因赧恼而泛红的两颊上:“实话告诉你吧我是被你爹找上门的。你说你就跟你那爹相认了能怎样,他不也挺为你着想的么你看,连你夫家我跟他顶嘴都能完好无损的回来。”
“要真为我着想的话,他怎么不把你剁吧剁吧喂狗”绮宵为报方才那一下“被掐之仇”,抬起手揪住李倾华的耳朵。李倾华一个阳刚汉子被较为娇小的绮宵这样惩罚,的确是颇为滑稽的。
“你现在去找你爹把我剁吧剁吧喂狗也不迟啊。只是把我喂狗之后就没人帮你治脚伤,没人帮你调理沉疴,怎么你舍得么”李倾华拿开那只揪在耳朵上的手,再往回用力一拉,绮宵一个重心不稳跌落入李倾华的怀抱。
“嘁,你怎么不自己跟那什么统领说。再说你要没了,爷大可以自己找郎中去,干嘛非得要你调理”绮宵在这人怀里扭了扭身子,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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