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等夏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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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七:逞倔强
    “只是用酒水消嗯,洗一下,怕不干净。”李倾华看了眼满脸担心神色的绮宵,很自然的将本来要说的那些专业术语换了一下。

    “原来是怕不干净么”绮宵在原地若有所思地兀自喃喃道。

    李倾华看绮宵立在原地半天不动作,又将方才绮宵未有回答那话再度问一遍:“心疼我么”

    “心疼个鬼啊爷是怕你搁爷这儿死了”绮宵背过身去在衣柜中翻找着什么嘴上虽然仍然强硬着,脸上却划过两行清泪。绮宵找到了那物件,原只是一件里衣。手随意在脸上抹了两把,转过身去又在抽屉中针篾筐里取出一把剪刀,在那件里衣上剪了个口子。

    李倾华见他动作之后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话音未落,绮宵已在那里衣上裁出个布条,将剪刀丢回针篾筐。

    “你不是嫌不干净么这件是爷贴身的,想脏都没法脏的。”绮宵将那布条丢在桌上,情急之时他也顾不得什么姿势雅不雅的了,很自然地拿过拿着那布条侧着身子坐在李倾华的大腿上仔细处理着他手臂上的伤。

    绮宵仔细地用布条在李倾华手臂上扎着绑着,看那鲜血洇红一大块的月白色布条,绮宵的眼眶又有点水润起来。

    “将里衣绞了你往后几日是要穿什么”李倾华看着眼前在自己大腿上坐着,专心为自己包扎的人儿,因为他还尚为生涩的包扎技术以及有些鲁莽的动作,两道浓眉紧蹙,却依旧故作轻松问道。

    “爷就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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