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酝酿中度过。他本就是个急性子,当日头次煎药,心急如焚地在旁边等得直跳脚,待那药煎制完成便急不可耐地要伸手去端,多亏了几小厮将他拉着,不然这双手怕是早也给烫毁了。
可这么些日子下来,就算仅看看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理了,何况绮宵还亲身实践过,早也就不急不躁,日日由两三小厮陪同,拿着那蒲扇于药炉边一点一点添柴扇火,到了火候,以浸水纱布包住锅盖拎起,再加上几味药物,这一来二去也有小半月。
这日绮宵可不又寻了个竹凳坐在那药炉边由小厮陪同着,细细给李倾华熬制药物么。双手执扇,在那炉口扇点着火势,神情精神怕错漏了一分半毫,那双手并未因连日来的劳作而出现瑕疵,反而被药物蒸腾出的水汽湿润的泛出水润光泽,还隐隐约约地透着股草药清香。
那药罐内水声翻腾,绮宵也知是火候已到,起身欲去房内取一味“血竭”添上。这刚一动身,旁边那两小厮因见识前些日子自家爷这鲁莽行为,此时也不敢怠慢,紧盯着绮宵的一举一动,怕万一给来个什么措手不及,连救都救不下来。
绮宵被那两人盯得浑身不自在,感觉好像给监视着似的,随意找了个借口将那两小厮支得远远的,方安心去房内取了药材。药材早是按量由油纸包装好的,绮宵微踮起脚尖,在伙房架上取了味“血竭”。手中攥着那包药,再回院中小炉边坐下。
绮宵将旁边水盆中早已浸湿的纱布覆盖在药罐发烫的陶盖上,一手将那盖子拿起,一手托起“血竭”全数倒进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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