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求欢了,这种事不必尴尬,毕竟是男人嘛,长期下来该有的反应都应该有。我不会见笑的。”李倾华捺住绮宵动作,一手按在他后脑处压下,绮宵心不甘情不愿的被迫低头。
绮宵在不甘心之余也不忘低低咒骂一句:“你个混蛋,这样光天化日的还欺负爷。做这种事从来都不知耻的,不仅是混蛋,还是个大禽兽。”
“你日日跟禽兽呆在一起,你是什么”李倾华的视线越过绮宵扫了眼那噗噗作响的药炉,迅速地又转神回来正视着绮宵,反问道。
“呃嗯,爷哪里知道这个。”绮宵稍愣了神,也不知该怎样回答他。又注意到李倾华方才略有飘忽的眼神,方想起身后药炉上还尚在熬制药汤。这一瞬之间,思绪皆由方才两人“打情骂俏”的温存之间回神。
绮宵挣开李倾华的怀抱,猛站起身,急匆匆地蹲在药炉边覆着纱布将陶罐端下,这么长时间,火候甚的估计早已全数错误。
绮宵有些丧气地蹲坐在一旁,兀自埋怨道:“人累得半死,这一罐药又白费了,就没有一件顺心事。”说罢,更是扭过头,两道哀怨眼神直射李倾华。这意思明摆着的,药就算煎废了也得算一片心意,罪魁祸首看见他不开心了必须得好生地哄着,哄得他满意了才能了事。
这样意思若让绮宵明说,他是打死也不会透露半字的,到底还是面子重要,怎样也不能在这人面前认栽啊。对于此事,长久相处下来的李倾华是很懂的
“药不能喝就算了,人还在这呢。我一日不喝药也没大碍,不用担心。别这样满面愁容的,让人看着心里不舒服。”李倾华起身蹲于绮宵身旁,略显无奈地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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