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那些乱转着的东西骤然停止,绮宵很快便糊里糊涂地睡过去。绮宵是睡了过去,可李倾华并未安分。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两块玉坠。以手托高绮宵头部,将其中一块戴在他脖颈上。半梦半醒之间,绮宵只觉得自己胸口贴上一个冰凉的物什。
两人正式过上了“同居长干里,两小无猜嫌”这种日子之后,绮宵像是被丢进蜜罐里一般滋滋润润的。穿衣有人伺候着,吃饭有人伺候着除了洗澡、出恭之类不能让人伺候着的,能伺候的几乎都给伺候了。
这样的生活让他很满意,嗯对,很满意。闲着的时候一大上午就赖在李倾华身边,没事趴在他胸口一条一条地数着那些大小不一、纵横交错的伤疤。数到最后一脸惆怅着替李倾华心疼,又给这人一把揽进怀里好生哄着。
忙的时候各做各的,你批你的公文,我整我的账目,都知道对方正忙着呢没人会上前去打扰。直到熄灯后才有两三句情话甚的。
这样舒服的小日子让绮宵觉得俩爷们生活在一起也没啥不好的,除了不能传宗接代,其他也和男的女的在一起差不多啦有时候话还能多一些。很显然,多时没被用强的绮宵在想这个的时候,完全忘记自个儿身边这爷们不是禁欲系,他是有那方面需求的纯爷们。
某人也是不善掩藏的,于是在正式同居两个月之后就发生了如下情况
半夜两人贴近睡“李倾华你给爷滚,你那什么顶着了”
偶尔伸出禄山之爪乱摸“李倾华你今晚要再敢第三次信不信爷弄死你”
李倾华自认还是很有觉悟的,开始还抱着一颗“不做就不做吧无所谓”的心,可是长此以往按着这种堪比清修苦行僧的禁欲日子过下去,李倾华其实是忍不住的。
在这种时候,李倾华很自然地想到军营里他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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