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在绮宵后背捏上一把:“嗯,上次好像带给你吃过”一句说完,李倾华很奇怪绮宵这次怎沒有在中间打断开骂,平日里这应该早就动手捶打的,他沒听到被窝里一阵瓮声瓮气的嘤咛,怀中人早就把他咒了个遍。
绮宵将被子掀开一个角直瞪着李倾华,然后腿根处的一阵疼痛适时地彻底打断了李倾华这种想法。
“再敢乱拿东西比喻,信不信爷废、了、你,废了之后再废,废了再废,直到你身上沒有可以废、掉的东西为、止”随着语调的加重,绮宵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狠,像是要将李倾华的大腿揪下一块肉來方才罢休。
李倾华拿他沒办法,无奈道:“信的信的,别继续揪下去了,会起反应的”李倾华看着绮宵嗔怒的神情,只觉得当下似乎又有些气血上涌。
绮宵不满地斥道:“你个禽兽,就会拿这句话吓唬爷”他虽然嘴上这么说,却也还是害怕李倾华來真的,小心翼翼地放开那块肉,将手收回去。
“沒办法啊不禽兽拿不下你,现在该说是,不禽兽的话你不好意思让我拿下,昨夜里说的那些梦”李倾华挑眉看着光裸的身子整个裹在被褥里,只露出个小脑袋在外面,还一脸不服却无可奈何的绮宵,真的感觉蛮可爱的。
明明两人什么都做过了,可一提到这种事,绮宵就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故作强势地命令道:“你把那个给爷忘掉,一个字都不能记得”说这话时一想到那些不堪的梦,脸上那抹赧色分明更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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