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趁人之危”绮宵自圆其说地将整个理由完成下來,底气好像一下子回來了,掀开被子撑起身直视着李倾华反驳道。
话刚说完绮宵就反应过來了什么逼问道:“为什么是担心爷招架不住猛烈药性,你昨晚不是招妓么,这句话好像知道爷一定会來似的,说,是不是瞒了爷什么,不说信不信爷弄死你”
“此时再说什么都沒用了,都失给我,现在再后悔也是來不及的”李倾华看着将自己按在床上贴近逼问的绮宵,轻描淡写道。
绮宵却依旧不依不饶地将李倾华困在两臂中间,直视着李倾华逼问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煞是有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你这事都既成事实了就别再追究那些前因后果的,实在不行要不我也照样失一次给你,算扯平怎么样”李倾华看着眼前作出一本正经模样欺身上來的绮宵,强忍住笑意与他商议道。
“你”绮宵一时语塞,却仍强辩一句:“你哪來的身子失给爷”绮宵此时无意经自己一说,倒真找出些这人沒身子失的证据,昨晚那么那么熟练,他还沒准备就被那混蛋拐带上床,然后马上就被作出了那种事,那混蛋绝对是个风月老手。
“其实也沒几次,就是在军旅路上那么稍稍的來这里之后就沒有过,你也别介意这个,毕竟血气方刚的,难免会”李倾华看绮宵这模样,只觉自己理亏,再不能解释下去,毕竟绮宵可是该给的一样不落全数失给他的。
“你,你居然真敢这样,血、气、方、刚,难道爷就不是男人就不会血气方刚吗明明就是你自己定力太差”绮宵柳眉怒扬,旋即却又一副平和表情:“你现在把昨天晚上的事一条一条地给爷解释清楚,爷爷就勉强不计较你婚前失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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