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开,现在就这样以后爷怎么管得住你,”绮宵愤愤地盯着门口,心中懊恼昨晚他怎么傻到连想都沒想就冲进这窑子。
“都到这种地步了,沒什么管得住管不住的,以后不用管也会按你的意思來”李倾华信誓旦旦回答后又笑着反问道:“你也不想想你要一直表现的跟昨晚被做到最后一样那么乖,我哪用得着使这种不入流的法子”
“倒也是”绮宵也知道自己现在走不掉,只好不甘地再躺回床上,别过脸去自言自语道。
旋即好似又反应过來什么似的对着李倾华命令道:“爷就躺着了,你不能对爷做出什么不准伸手伸脚的,不然信不信爷弄死你”
李倾华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下,手掌游移到绮宵腰际,手指滑进臀缝内在尾骨某点上按压着,这动作惊得背对着他的绮宵一下睁大了凤眸,狠狠蜷起身子用弓起的背部抵开李倾华不安分的手。
因为方才李倾华在那处的按压在加上绮宵此时的动作,那甬道中残存的白浊瞬间自穴口处涌现,弄得两人腿间一片黏腻。
“帮你清理一下,别动”李倾华按住绮宵,手指继续在尾骨处按压着,将昨夜留在绮宵体内的精元悉数导出,拿过一旁撕成破布的亵衣擦拭两人下体。
“嗯,你要做什么自便吧爷有点累了”李倾华身上那令绮宵安心的熟悉气息,令他又犯起困倦,春日里这人在的时候会春困,此时竟又秋乏起來,其实可能根本和季节无关吧关键是身边陪着的人是谁。
绮宵在一觉醒來,已至正午时分,一睁眼便看见穿戴整齐的李倾华单手支头,半倚半靠在窗台下的贵妃榻上正凝视着自己,脸庞上逆光的刚毅线条上覆了一层金光,那一双气质冷冽的眸子中精芒闪烁,本來应该是妩媚的动作,竟给李倾华作出邪魅轻佻的意思。
绮宵给他看得心里乱乱的,拉下一边床帐,讪讪地拣过一旁折叠整齐的衣物穿戴起來,他心里疑惑着这睡一觉起來是不是世界颠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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