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庞上面轻轻摩挲着,温声劝告道。
绮宵却不甘地埋怨道:“你本來就时常欺负爷,怎么到现在才知道怕人说吗”那一双凤眸斜睥着李倾华,眸底幽光潋潋。
“以前欺负你沒甚关系,顶多算打情骂俏,啧,现在你可不一样了,告我的状子有人交递给你爹看着,我就要注意着点,免得又被你爹抓住把柄训一顿”李倾华两道剑眉低垂微皱,不禁为两人未來担忧。
“那个爷不知道嘛,不如你说说他们告你什么严不严重,要实在不行爷去把那爹认了让他将就将就给你通融几次”毕竟相处久了,绮宵见李倾华这样好像闷闷不乐的也不好意思在他面前再这样继续飞扬跋扈地嚣张下去。
“多着嘞,不过你爹最在意的只有两张,一是告我日日不管公事不理民生的,标題和内容未免你积怒于心就不唸出來吧二是告我眠花宿柳夜不归的,就前日里和你在窑子过夜那时之事,许是下午出來时被人看见”李倾华抬眸正视着绮宵,耐心与他解释道。
“眠花宿柳夜不归啊听起來好像挺严重的”绮宵兀自喃喃道,又追问李倾华:“那个爹呢怎么处罚你的,打你哪儿了,掀开來给爷看看”
“啧,小戏痴你怎么就盼着你爹打我”李倾华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你爹是挺好一老先生,今天看到那么多份东西也就训了我两句,沒别的”
绮宵却依旧不信,不依不饶地质问着李倾华是不是自己的爹为了早日父子相认而刻意逼他这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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