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倾华邪肆笑道:“现在可就由不得你了,早就答应入我李家的门,定礼都给你下过,现在再反悔已经來不及了,乖乖承认自己是李张绮宵还是叫夫君,你自己选一个不丢脸的承认吧”被绮宵股间坐着的那处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复苏。
“凭什么是爷承认,应该是你这样才对,你才应该在张李倾华和叫爷夫君之间选一个呢爷养的你,爷就是夫家”绮宵自己这小身板几斤几两自己是知道的,因此说这话时明显的底气不足。
李倾华斜瞥了一眼在黑暗中略有移动的小小光线,风轻云淡着反驳道:“你这戏楼养的人挺多的,照你这么算下來啧,另外是洞房的时候在上的是夫家”李倾华话越到最后言语之中愈发地轻佻漂浮,惹得绮宵脸已经红到耳根处。
“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那次爷明明也可以在、上、的”绮宵低头与李倾华鼻尖抵鼻尖,赧红着脸斥了李倾华一句,却未注意到从李倾华这个角度只要稍稍一低眸就可以看见胸口那一片在窗外光线投照下泛着浅淡光泽的胸口。
“沒办法,有人脸皮太薄了,我不无耻一点还真不知道要到那年那月才能将他收作妻房,小戏痴你对此人甚是了解吧”两人相互摩擦间,抵在绮宵股间的那物什又愈发地坚硬了几分,隔着布料发出令绮宵面红耳赤的温度。
“你,你别乱來啊”绮宵慌乱地弹开身子,手足无措地挣扎着,可是每一次挣扎就给那物什引起的摩擦又加重两分。
“你不是想在上么,今晚就遂你的愿,让你在上一次如何”李倾华捏住绮宵纤瘦的腰肢,将他按在自己的胯部,那物什隔着布料正对穴口处生生顶进臀缝间。
“不可以唔”话音未落亵裤便被扒下,那人粗长的手指对准秘穴处猛然刺入一个骨节,成功拦截下绮宵未完的话,另一手拿起火折子,点亮床头案几上的烛台。
绮宵的身子突遭进入,顿时一僵,双手撑在李倾华胸口处,整个人无力地靠在在李倾华宽厚的胸膛上,李倾华在黑暗中的眸子闪过一道光芒,狠狠咬上绮宵的唇。
李倾华含笑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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