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真的,他如今已经不再京城,他与小岑子走失了,不可能会听到他的声音。那个人,究竟是谁
“咳咳咳清玄,咳咳别别忙活了,为父自知已经回天乏力,你切不可亲身去咳咳咳去冒险,那里不是不是你该去的咳咳咳”
布置简单却精巧的宽敞卧房内,离床较远处坐着一个四十几岁的贵妇人,保养极好的柔荑紧紧的拽着一条蝴蝶绣帕,不时的抹着眼泪。白衣男子却是坐在镂空雕花的床沿,担忧的看着床上躺着的面黄肌瘦的男子。
简单的几句话,却让他急剧的咳起来,白衣男子上前轻轻的拍着他的背,为他缓缓气。那瘦黄的五十岁男子,沧桑与病痛满面,银发爬满头。
“爹爹你别吓清玄,您好好歇着,清玄不去就是了。”白衣男子安抚性的说着,但那男人却是深知自己的儿子般,不满的继续道:“你莫又拿拿这些话搪塞我,我决不会让你~咳咳让你去涉险水因水因~”
一阵剧烈的咳嗽起,他口中唤着佳人的闺名,却突然急火攻心,一口血呕了出来,双眼一黑,便晕了过去。
“老爷”
“爹”
“爹”
一声惊叫起,欧夜珩从睡梦中醒来,心跳急剧无法屏息,茫然恐惧的双眸在四处巡视着,一时间不能醒悟今夕何夕。
“醒了做噩梦了吧”
竹寒弦的声音从侧面传来,接着他身上独有的清雅的翠竹清香传来,随即那气息将欧夜珩密密实实的包裹着,犹如那温温清清的怀抱,将他心底的那丝恐惧压下。
回头便见竹寒弦的上衣微微敞开,露出的精瘦健实的胸腹处,泛着莹莹的水珠白光,一头半湿的黑发已经散开,披泻在他身后,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晃花了他的眼睛。
“嗯。安从呢回洞里了吗”简单的应了一声,却不愿多说那些个围绕繁杂的梦,四处寻望着,故意转移话题。
竹寒弦深知他不愿说,也不勉强,伸手将他抱于怀中,欧夜珩身子突然一僵,没来得及反应,竹寒弦却是带着他飞下翠竹枝头,稳稳的立在刃尾草从中。
“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欧夜珩茫然的问着,此时刚醒来的他,眼中不是那平日的冷清与清明,带着点点的迷糊色彩,很是惹人怜惜。
“抱着你的感觉不赖,我舍不得放下”说着,低头在欧夜珩渐渐红晕飞染的面颊上偷了一个香。欧夜珩脸更加的发热如火烧,暼了对方一眼,却急急的转头看向别处,将白皙的脖颈暴露在竹寒弦那一方。
也因欧夜珩的娇羞,他没有看到竹寒弦说完那话时,眼中的黯黑深了几分,话语里也是隐含着另一层深意。
竹林的夜晚与黎明都是偏凉的,竹寒弦细心的为他微微传送法力以驱寒,果真就如此抱着欧夜珩往山谷的方向走去。
欧夜珩虽羞红了双颊,却没有挣扎。两人相处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就让这份悸动继续持续长些时光,这,也是对他的补偿了。
</p>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