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侓lu澈雨在一群朝中大臣的陪同下,轻装简便的登上了最高的城东护城楼,在城墙上站岗的各个御林军首领与守卫一见来人,纷纷放下手中的长矛,恭敬的行礼。
“善将军,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侓澈雨站在城墙边,接过身边的太监递上的望远镜,口中却对着跪在他脚边不远处的将军打扮的男子问道。
那男子听闻皇上问话,忍住叹气的冲动,虚弱的回道:“情况不太妙,根据各地官员与密探发回来的消息,似乎整个大侓皇朝都陷入了危局,而且”
“而且什么”侓澈雨放下手中的望远镜,一双美目深邃而带着犀利,直刺得人背脊冒寒。
“天劫已降,无可避免。”吞吐许久,那叫善将军的男子,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妖言惑众朕是要你查明此次劫难的原委,不是让你撼动民心的。”怒吼一声,明黄的袖摆带着凌厉的劲风,扫过跪在他跟前的人的脸上,将那厚重的盔甲打落,露出一张憔悴而刚毅的脸。
晋王爷侓lu澈寒与欧丞相欧政宏紧跟在侓澈雨身旁,本都是一脸的倦怠憔悴。听得那善将军的话,以及皇上气怒的表情,皆是一震,随即带头带着后头一堆的文武百官跪下。
“请皇兄息怒”
“请皇上息怒”
侓澈雨气得手紧握成拳,隐约的青筋可见,呼吸有些不稳的上下浮动。有些胆大的见得皇上这个样子,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就在众人暗暗松了一口气时,一道软绵却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大臣们的缓气。
“我觉得他说得很对呀,明眼人一看便知此乃天劫,为何他说实话,你还要骂他简直就是是非不分。哼”
众大臣倒抽一口冷气,偷偷瞄了一眼皇上青绿的脸色,僵硬着脖子循声忘向那道声音的来源处。却只见一个十一二岁的白嫩小童,眉眼清秀,胖胖嘟嘟的,有点像招福童子。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小童,却是不惧龙颜震怒而直言不悔。这倒是让一众大臣汗颜。
欧政宏回头看着高高的坐在城墙上,一条白胖短腿还一晃一晃的伸出了墙外,顿时心脏都被吓得一颤。
安从跟在竹寒弦身边,进进出出各个大臣官宦家,自是露了个熟脸的,但此时安从直言冒犯,又正正的撞在皇上震怒之时,众人都噤声不敢出声求情。
欧政宏曲腿上前几步,挡住了侓澈雨一眨不眨的看着安从的眼光,微微颤声道:“皇上息怒,一个山间顽童不懂规矩,冒犯了圣颜,求皇上看在童言无忌上,网开一面”
“欧丞相”侓澈雨却依旧看着安从清澈洁净的双眸,打断了欧政宏求情的话,语气微颤的问:“如果他说的是真的,朕该如何”
该如何无人能回答侓澈雨的问话。天劫非人力所能为,除非有奇迹。只是如今要寻找这些奇迹,却是极其渺茫的。
恐惧、饥饿、瘟疫、黑暗、死亡,充塞着大侓皇朝的每一个角落。七月的流火之季,如火焰渐燃渐旺,大地一片荒凉。本是繁盛茂密的季节,山青水秀却在一月前,渐渐消失在这片曾经繁盛的皇朝土地上。
瘟疫横行,死伤无数,血染大地,野草不生,妖魔横行,孤魂弥漫。这便是如今的人间。
安从悲伤的看着在龙榻上,脸色灰败气息微弱的憔悴男子。仍记得在江南烟雨中,这个万人之上的人间帝皇,意气风华指点江山的豪情万丈,他做这人间帝皇,却是再合适不过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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