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的警察好像认识这辆车,笑呵呵的走上来象征性的敬了个礼“这是强子,以前我们都是沈书记的兵,后来沈书记升官,想带我们两个走,但他不愿意,就愿意当警察”小王拉了一下手刹,开门下车。
张国忠也下来了,虽然不认识,但强子还是很热情的跟张国忠握了握手,“这是沈哥的表兄,这是强子”小王介绍道,“强子你来一下,沈哥有事找你”小王把强子叫到一边,一阵小声嘀
咕,这一嘀咕不要紧,只见强子的脸色立即变了,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唉”张国忠心里又是一阵郁闷,心说自己这个好人怎么当的这么费劲呢皇上不急急死太监啊
正着急,张毅城从车后排座下来了,拿着铃铃响的大哥大递给张国忠:“爸你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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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绝书
“喂,你好哪位”张国忠按通手机,信号不怎么好,声音小得很。
“张掌教别来无恙啊”电话里的声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秦先生”张国忠看了看正在交涉的小王,压低了声音,“秦先生,您在哪里”
“我在北京机场”秦戈这句话一出口,张国忠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心想这老小子怎么说也一把年纪了,怎么跟土行孙一样能窜啊
“秦先生,您什么时侯到的中国”
“哈哈,张掌教,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我这次来,带来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看来几年没见,秦戈也学会开玩笑了。
“那我先听坏消息吧”张国忠典型的劳动人民心理,先苦后甜啊
“中华太平祈福委员会确实是一个特工组织,他们的任务五花八门,但没有一项任务是有官方纪录的,所有任务在下达的时侯全部靠口头传达,就算偶尔有文字命令,也要在阅读完毕后立即销毁,所有人,包括军统局的高层特工人员,甚至都不知道这个组织是干什么的”秦戈和不冷不热道。
“这么详细啊”张国忠还挺高兴,如果这就算坏消息,那好消息还不定得多好呢,“那好消息是什么呀”
“呵呵,张掌教,我还没有说完”秦戈呵呵一笑道,“这个组织的所有人员平均每半年换一个名字,组织成员的身份涉及各个行业各个年龄,但具体有那些职业并没有详细记录组织最高职务是秘书长。此人直接对戴笠负责,所有任务一律由戴笠口头传达,再由秘书长直接向任务执行人点对点的传达,所以,这个组织究竟执行过那些任务。全知道的人只有两个,戴笠、秘书长。”
“嗯,这个消息的确不算太好”张国忠看了看小王,好像和强子拉起家常来了。有说有笑的,根本就没注意这边。
“这个组织是国民党唯一一个从民间直接选拔成员的组织,也是抗日战争期间最神秘的组织,组织成员并没有名册,甚至,各个成员之间都不认识,不知道彼此在做些什么,还有,这个组织时常在接到一些特殊任务时临时从民间选拔成员,并且不经过任何训练。直接就去执行任务,任务执行完毕后。大家相安无事,很多人只为此组织服务过一次
这种奇怪的组织形式,是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特工部门都没有的“
“嗯然后呢”张国忠感觉秦戈的话茬子有点不对劲,按以往的风格,秦戈最习惯先铺垫一个复杂的前提。然后提出一个及其离谱的要求或结论,往往让人有自杀的心,此时此刻,气氛仿佛正在向此方向发展。
“这些是我从台北官方能够了解到的全部资料这就是坏消息。”
秦戈道。
“那好消息是什么”张国忠迫不及待了。
“中华太平祈福委员会唯一的在册幸存者,秘书长冯昆仑先生,最后一次执行任务时双目失明,被送到美国疗养,1951年转至台北。1953年死于心脏衰竭。”
“死死了”张国忠差点没把电话掉在地上。这叫好消息吗
“张掌教你不要激动我们找到了他的日记”秦戈道。
“日记这么秘密的组织负责人怎么可能写日记”张国忠疑惑道,“会不会是假的”
“呵呵肯定不会有假这是冯昆仑先生生前居住的疗养院院长亲自交给我们的,这本日记是冯昆仑先生在失明以后撰写的,可能是日记,也可能是回忆录这种奇怪的文字咱们以前也见过,我们特地来我刘先生破解”
“真的殄文”张国忠的心一下子就放下了,殄文可不是人人都会写的,看来这冯昆仑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个孙亭比起秦戈这块老姜来还是差了一截,这么重要的线索当年竟然轻易的就放弃了。“对了,冯昆仑作为一个国民党特工,怎么会写殄文”张国忠心理一个劲的嘀咕唉,算了管他从哪学得呢重点是他写的内容啊张国忠也没往深处想,“孙亭先生下星期到,他好像也有一些新线索希望咱们能在天津碰头”秦戈仍旧不喜不忧,好象一切都事不关己一样。
“好的没问题秦先生谢谢你”张国忠已经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了,此时小王已经朝自己走了过来,看表情应该差不多能进去。
“张大哥,你可以进去了,不过只有十分钟,千万别太久,强子虽然是头儿,但手下人可都看着呢”
“没问题没问题”张国忠千恩万谢,“十分钟足够了”
此时,强子已经把周围的民警支开了一多半,只留了两三个看似铁杆的在周围,“张大哥你好,希望你快去快回这次是市局直接下的命令,擅自放人进去让局里知道不好交代”这个强子看上去倒是蛮实在的。
作了一通揖以后,张国忠进入了隔离带,张毅城后脚也想进去,但却被强子拦了下来,“小朋友,你爸爸可以,你不行哦”
隔离带内是一个略高出地平面的小土丘,土丘侧面有一个洞口,低着头可以进去,洞口的横梁是水泥铸的,一看就有年头了,往下走了大概四五米的斜坡,使是一个水泥洞穴,确实挺像防空洞,典型的由前线工兵修筑的应急型建筑,洞内面积小的可怜,至多有十几平米的样子,高度比缅甸的那个山洞里稍微高一点。墙壁和屋顶全是水泥结构,只有地面是由石砖砌成的,石头与石头之间用白浆粘合,看石砖的新旧,仿佛与周边地水泥是同一个年代的,但好像是出自民间工匠之手,而不是军队的工兵。分散在屋子四周,有有八个断臂残牙的石墩,想必这讲究就是曾经的“精忠阵”,但石桩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了八个仅几寸高的断柱。
达开手电,张国忠仔细看了看地面,除了墙边有一块石砖略显松动外,似乎没什么异常。整个洞穴完全可以理解为一个防空洞,但真正的防空洞通常在十几米的地西,通常能容纳上百人甚至更多,而这个洞穴顶层似乎只有三四米厚,且如此狭小。这种结构能防什么“空”呢
“莫非是考古队敲开地”张国忠发现这块活动地石砖太奇怪了,看白浆的裂缝虽然及不明显,却并不像是自然开裂,倒很像是人为所致。
抽出斩铁,张国忠慢慢的撬出了这块砖,石砖下面是整根地青石条地基,仿佛没有什么特别。“这块砖”张国忠用手擦了擦砖上的泥,用手电仔细照了照。“这是”之间在石砖的沿上石砖并见棱见角,其边沿很圆滑,仿佛刻了一行字。
往石砖上吐了口唾沫,用手指用力抹干净了石砖边沿上的泥,张国忠仔细看了看,这是一行殄文,每个文字大小至多像黄豆粒那么大,如果不是特意找,还真不好发现。
“青山难阻洪流涌,惟有血肉铸长提。三尊*座下难复命,苍生得度慰我躯。溧阳马凡初思甲绝书”
“这”看完这句话,张国忠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下,莫非这是马思甲真人羽化之所身为茅山掌教,不置百尺崖羽化于世外清静之所,怎么羽化在国民党的工事里了再有一点让张国忠脑袋爆炸地事就是,马思甲真人在留绝书的时候竟然道出了自己的本名马思甲本名马凡初,道号思甲子,故唤马思甲道士和僧侣一样,出家后只用道号,就不用本名了,就算别人呼其本名,都是一种不尊重,如果其自己唤出本名,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还俗,二便是被逐出师门可是马思甲本人是茅山掌教,掌教怎么可能还俗呢他自己是掌教,只有逐别人的份,谁有可能逐他呢他在这个精忠阵里干吗莫非是来破这个精忠阵的
“也不知道考古队是否也发现这个了”大着脑袋,张国忠把石砖小心翼翼的放了回去,不过张国忠倒是不担心考古队会有人懂殄文
“张大哥”强子站在洞口开始催了,“您看完了吗”
“哦 ̄完了完了”张国忠关掉了手电走出了洞口,“这次多谢,来日必有重谢”张国忠心里忐忑不安,本来只是想学雷锋做好事救救那些考古队的而已,没有想到却找到了这么一条吓死人的线索,莫非这也是那个什么中华祈福委员会地杰作看来一切只有等破译完冯昆仑的日记才能见分晓了
“哎什么谢不谢的,沈哥事就是我的事,这次只能给张大哥你争取十分钟,我派出去巡逻的兄弟就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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