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了老刘头,“我父母的尸体保持着掐对方脖子的姿势他们感情很好,我觉得不管出于什么理由,他们都不可能伤害对方”
“时间:1989年7月15日13时,地点:莲花山东北山口,死者:罗美君,女36岁,英籍华侨这是你母亲”老刘头道。
“嗯,对”
“好几年前的事啦”老刘头一嘬牙花子,心说这身骚算是惹上了
“刘前辈,我不是已经说过这件事是很久以前的事么”廖若远一皱眉,“连解放前的事您都能查出来,现在才三四年,应该不成问题吧”
廖若远这话一出,老刘头差点哭出来,马思甲老爷子跟云凌子的事,跟眼前这件事有可比性吗
“尸表检验:1989年7月15日18时检验见,死者罗美君,尸长168厘米,无尸斑,尸僵未形成,颈部有明显缢痕,角膜透明,双瞳等大,直径4毫米,球睑结膜苍白,嘴唇苍白,口鼻腔及双耳腔内未见明显异常”老刘头越念越觉得不对劲,“1989年7月17日10时检验见,尸体呈高度状,全身皮肤可见性表皮剥脱及气泡、霉菌斑形成才隔了两天,怎么就成这样了”老刘头暗自嘟囔,“廖少爷,这其中细节你知道多少”
“不知道这件事通知我大伯以后,他也很吃惊,但他不同意在大陆解剖尸体,沟通这件事耽误了两天,此后,我父母的尸体便被被空运回了香港,当时尸体腐烂更加严重,法医说死亡时间至少有一年”廖若远道。
“大陆的尸检报告你怎么拿到的”老刘头问的还挺详细。
“我有一个大学同学是大陆人”廖若远道,“这件事都是他替我跑的”“廖少爷,我看这事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得见见你那个同学,最重要的,最好能见到当时检验尸体的法医和发现尸体的山民”老刘头道,“香港的尸检报告有没有”
“没有”廖若远摇头道,“这件事我大伯不让我介入,所以”
“廖少爷,你手头上的材料太少这件事得从长计议,是不是他杀还有待研究”老刘头道,“单凭这点东西,怎么能确定凶手就是梁小兰啊”此刻老刘头也犯愁了,“你父母去的哪、都干了些什么,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人家梁小兰跟你父母又没来往,怎么可能知道他们的行踪”
“我就是怀疑他”廖若远斩钉截铁道,“我父母去甘肃的前三天,戴金双忽然回国,往常他通常会和梁小兰住最少一周,但那一次只待了三天就回去了,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肯定是他尾随杀人,然后伪造现场”
“啊”老刘头一瞪眼,“这事你怎么早不说”
“还有前不久,梁小兰竟然拿出了原本只有我父亲才应该有的廖氏企业的股票”廖若远恶狠狠道,“就连我大伯也很吃惊,这已经是明摆着的事了”
“明摆着”老刘头一笑,“那还找我干吗”
“厄刘前辈请原谅我的失态”廖若远也发现自己有点失态了,“那些股票是不记名的,在法律上不能当证据我需要的是他们杀人的直接证据”
“嗯”老刘头也陷入了沉思,“廖少爷,你先别激动,这件事,我看不那么简单这样,你现在去联系你的中国同学,尽量联系当时的法医和发现你父母尸体的山民,我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弄来香港的尸检报告”
“您弄香港的尸检报告”廖若远也是一脸的吃惊,想不到这老爷子在香港还有这关系
“嘿嘿我有我的办法”老刘头虽然表面上笑呵呵的,心里却也是烦的要命,秦戈啊看来这次不求他是不行了“对了廖少爷你那个小媳妇,什么时候能过来给我开箱子”
“我明天给她打电话顺利的话大概三天后能到这个请您放心”廖若远道,“我会让她带着技师过来的,先办您的事”
“嘿嘿好那敢情好对了,廖少爷,打听个我不该打听的事,我就不明白,以你的身家,怎么还整私定终身那套事莫非她家里不同意你大伯要是有意见不要紧,这件事包在我老刘头身上我去跟你大伯说我就不信他不给我这个面子”这事老刘头纳闷半天了,这廖若远可是廖氏企业未来的接班人啊,家里金山银山的,小伙子长的又帅,哪家姑娘追不到啊
“刘前辈你误会了”廖若远一笑,“您的好意我心领,其实不是家里的原因,我父母死不瞑目,我怎么能结婚呢听我大伯说调查这件事可能会有危险,我虽然不怕,但我不想连累青青所以,我想等这件事办完再和她完婚”
“哦”老刘头呵呵一笑,想不到这小子还挺重情义。
“再说再说”廖若远有点不好意思,脸忽然红了,“再说我们定终身的时候她才15岁”
这句话一出,老刘头差点一头栽的地下,好你个小王八羔子啊,刚想夸你小子孝顺,你就蹦出来这么一句,敢情是早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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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曲青青
第二天起得最早的是七叔,第一件事便是让阿光安排了一辆车,送张国忠去拜会香港的道门名流,而且按张国忠的安排,七叔还写好了几封新笔信,信中的内容大概是以廖七的私人名义邀请几位大师出席新闻发布会,同信还附上了早已准备好的为云凌子平反的文字材料复印件以及由张国忠手书的邀请函,落款分别是:香港廖氏企业董事局主席:廖七;茅山第一百五十三代掌教、全真第一百零四代掌教:张国忠。
见到信后,这群大师也有点犯傻,茅山不是早没了么怎么此时又蹦出个掌教来而且这个茅山掌教还兼着全真的掌教还这么年轻不过怀疑归怀疑,出于礼数,大多数的大师基本上还是热情的招呼了张国忠,虽然对这个身兼两教掌教的年轻人身份有所怀疑,但大多数人在看完了平反材料后,出于对整个事件细节的好奇与对廖七的信任,还是痛快的答应了出席的事在当时,社会名流的公信力还是很高的,尤其是像廖七这样家财万贯无欲无求的名流人物。
发布会就定在三天后,也就是廖若远的未婚妻曲青青将要到港的日子。要说这廖七虽然人老,但社会活动的精神头可是一点也不小,报纸、电台、电视台的记者,只要能想到的几乎全通知到了,听说是廖七有陈年迷冤要提揭示,而且还与道教先人有关,所有记者的反映跟诸位大师一样好奇。一个混迹商圈多年的老财主,怎么忽然开始研究起宗教事件来了故此,一些嗅觉敏锐的记者在刚接到邀请后就开始来廖家骚扰,希望能提前探到一点口风做第一手的报道,对于这帮如饥似渴的新闻工作者,七叔的意思是由张国来作主。起初,出于对记者的尊重,张国忠很痛快的答应了接受采访,但没想到这帮香港记者和大陆记者可完全不一样,什么都问,起初的问题还和云凌子沾点边,但到后来干脆问起张国忠自己的私生活来了,什么结没结婚,有没有孩子,修行道术是否影响夫妻生活一类的,搞的张国忠真是一头撞死的心都有。这还不算,好不容易把这帮记者打发了,七叔又想出来新花样了,准备找一些演艺圈的明星来助阵,发布会结束顺便搞一个西式酒会,想借此机会向香港社会介绍一下张国忠,而且白话的唾沫横飞,煞有介事,最后连阿光都看不过去了,一个劲的拽七叔衣服:“老爷那些老道最小的也有七十岁啦”
“哦七十岁我也七十岁啦这不是挺健康么”七叔还满不在乎,“那些人开完发布会肯定会回去的啦,咱们的酒会与他们无关啦,是为张掌教和刘先生准备的张掌教,你意下如何”
“这”张国忠头都大了,“廖先生,酒会的事,我看还是算了吧”
回到自己屋里已经是晚上了,张国忠把发言材料拿了出来,一遍一遍地念,以前自己朗读天赋还算可以,但这么多年没操刀,可千万别出丑啊,毕竟有那么多高人看着呢
就在这时候,老刘头开门进来了,第一句话便听的张国忠头皮发麻,“国忠啊,我活不了几年啦”
“师兄你胡说什么呢”张国忠放下手中材料,斜眼看着老刘头。
“这箱子开不开,你说我活着还有啥意思”老刘头一脸哭丧。
“廖少爷昨天晚上找过我,他说可能能帮忙”虽说昨天晚上也喝大了,但张国忠多少有些记忆。
“帮啥呀孙少爷找美国特务都没开开,他能有辙”老刘头继续一脸哭丧,“国忠啊,我刘凤岩不求别的,但求有生之年能看看箱子里的东西,不管是不是兰亭序,就算死,也死个心安啊”
“师兄你别胡说”张国忠道,“你放心,办法一定会有的”
“国忠啊,你说要是真有办法,你肯帮忙不”老刘头没精打采道。
“当然啊,尽我所能”想起老刘头曾经多次救自己,张国忠此刻怎能拒绝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老刘头的表情立即变了,一连地坏笑。与此同时张国忠也反应过来了:他娘的,又上了这老不死的套了
三天后,香港丽晶酒店。
各大报纸、杂志、周刊、电台、电视台的记者,到场共计七十五人,各大道派掌教、大师及其派出的代表到场共计十四人,发布会进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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