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后裔+外篇:将门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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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节(2/2)
要真想见鬼,回旅馆我就能想办法让您见见不过您可别后悔”

    “真真有鬼”见张毅城一脸地认真,崔立严也有点动摇,原来在医科大上学的时候,这样或那样的怪谈多的是,医科大不趁别的故事,就鬼怪传说多,什么解剖室血手印啊,什么被鬼上身跳楼啊,什么看见有人自己吃自己啊。什么标本室福尔马林池子里的尸体自己翻身什么的,本来毕业这么多年,那些邪乎传说早都忘了,但今天听张毅城这么一说,一下子又都想起来了。

    “鬼怎么害人掐脖子”小时候大人不让孩子到山里玩,就骗孩子说山里有小鬼,被抓住会被掐死,所以在自己印象里鬼的唯一本事就是掐人。

    听崔立严这么一说,还没等张毅城答茬。张国忠的眼珠子瞪大了,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周围环境上了,而忽略了死者本身的情况,当初公安局陈法医分析的那个可疑地缢痕的事忘了问了,“对了,崔大夫,当初那个尸检报告上写着,死者颈部有明显缢痕,您在尸检的时候看见没有当初尸体除了体表有字以外,依您看,还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哦是这样的”一看可算能施展一下专业知识了,崔立严还挺高兴,“当初那两个尸体侧身躺在草丛里,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就像这样”说着崔立严还伸手掐住张毅城的脖子示范了一下“掐的非常紧,掰不开啊,当时我们都想动钳子了,后来还是大手刘给掰开的但是,手掰开后,双方的脖子上没有任何痕迹,后来尸体抬到公安局以后,身上的字没了,脖子上的印也出来了”

    “在这没有印,抬过去出的印”张国忠一皱眉,受伤当时没痕迹,过个一两天就青了紫了,这种事放在活人身上还说的通,但死人血液已经不循环了,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这个啊我也没太注意”崔立严道,“死者是外宾,这件事都惊动省厅了,直接派过来的专家,尸体抬到县局,就没我什么事了,我的现场报告人家专家看都没看。”

    “那群专家对那个缢痕怎么看”老刘头问到。

    “他们也没看出个门道来,好像到最后连什么东西勒的都没弄明白,我粗略看了一眼,那个痕迹的形状和粗细很不规则,不像是绳子勒的,甚至说”崔立严一皱眉,“甚至说死前所致还是死后所致都不好说,最后那帮什么什么专家得出结论,很可能是罪犯在拖曳尸体的时候留下的痕迹估计也就是糊弄上面人,哪个罪犯能傻到勒着死人脖子拖尸体啊”话里话外,只要一提到专家,崔立严就显得极其不以为然,言外之意不让我检,你们检照样没查出什么名堂啊

    “对了,还有一点很可疑”崔立严一个劲的回忆,“除了尸体上的字外,还有一点是我与专家分歧最大的地方”

    “哦”张国忠眼睛一亮,“快请说”

    “当时发现尸体的时候,尸体肚子很大,男女都是和身体明显不成比例用手摸上去还挺有弹性的”崔立严用手隆着衣服示范,“开始我以为是尸体体内的气体,就没注意,但到了公安局,尸体肚子明显小了很多,弹性也没了,但其腹部、肛门等部位并没有明显的创口,说不通啊但是死者家属不同意解剖尸体,也没要求破案这事最后就不了了之了外籍人士啊背景调查、社会关系摸排,连来这里的动机都不知道,案也没法破”

    张国忠和老刘头一边听一边撇嘴,这种死法也忒怪了啊简直就是闻所未闻啊看来目前只能指望秦戈和曲青青这两边能有点线索了,倘若再不行,这件事也只能作罢,摆明就是无头案啊

    “对动机”一直没说话的艾尔讯忽然灵机一动,“这荒山野岭的,他们夫妇不可能是来这旅游的吧他们来这的动机是什么侵犯了谁的利益”

    “艾同志说的有道理,不如换个角度查”崔立严道。

    “这个我问过廖少爷,他也不知道”老刘头犯难了,“不过他说他是在姨妈家里长起来的,回头等我这个有信号的地儿问他能不能跟他姨妈打听打听”

    看了看表,快十点了,“咱们快睡吧,明天一早得往回赶,中午前得赶到公路边上”崔立严伸了个懒腰道

    张毅城倒是也想睡,但眼下这几位除了孙亭以外个个打呼噜的动静都跟开矿有一拼,加上这个山洞的拢音效果,简直就把睡觉现场整得跟工地一样闹,加上洞里又潮又冷,虽说自己倒是挺困,但翻来覆去就是睡不踏实。就在自己强闭着眼迷迷糊糊刚要睡着的时候,洞外忽然隐隐约约传来一声鹞子叫,这一声叫的张毅城一惊,莫非鹞子跑了

    睁开眼,张毅城往拴鹞子的地方看了看,只见鹞子仍然拴着,并没逃跑。“他妈的野鹞子啊”张毅城翻了个身接着睡,但过了没半个钟头,只听扑啦啦一声,张毅城赶忙一睁眼,正看见鹞子从山洞飞了出去,而原本拴鹞子的绳子已经被其自己啄断了。“哎我操”张毅城一翻身站了起来,赶忙追出了洞。

    山洞外,到处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这鹞子早飞没影了。“我操”张毅城忽的直跺脚,转身跑回山洞翻开张国忠的包就找手电。

    “你干吗”张国忠睡的迷迷糊糊的。

    “鸟跑了我出去看看”张毅城也没多说,拿起手电就冲出了山洞。

    “别走远了”张国忠也没怎么在意,心想外边是山坳子,全是草地,应该也没什么危险。

    拿手电照了半天,张毅城才发现不远处的石崖子上落着一只大个野鹞子,足足比自己那只大了两圈,野鹞子旁边落着的,正是自己养的那只。

    “回来”张毅城一个劲的吹哨,但自己养的那个鹞子就跟没听见一样,“他妈的敢勾引我家枣花张毅城给鹞子起名叫枣花”张毅城气呼呼的掏出了弹弓,捡起一个小石块就瞄准了野鹞子。

    啪的一下,石块打在了石崖子下面,野鹞子喳喳叫了两声,两个鸟扑啦啦全飞了,“真他妈是招了女婿忘了爹啊张毅城的鹞子是母的给我回来”拿起手电,张毅城大跨步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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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小山洞

    也不知道这两只鸟是存心和张毅城作对,还是那母鹞子对他有所留恋,飞飞停停、停停飞飞的,每次落地,飞得总是不太远,就二三十米,把张毅城肺都快气炸了,心说要么你就彻底飞没影,要么你就回来,这飞飞停停的算咋回事

    拿着手电,张毅城碍手碍脚的往前凑,什么吹哨啊,打响指啊,各种方法都试遍了,要放在往常,自己这鹞子早回来了,可是这次却跟没听见一样,只要自己稍微靠近一点就跟着那野鹞子一块飞走。

    就这么折腾了少说半个多小时,也不知道走了有多远,张毅城实在是气急了,干脆从地上捡起了一块比拳头还大的石头,哐的一下就砸了过去,“我去你妈的,当我没养过你”张毅城的脾气让李二丫惯的没个样,哪被这么耍过尤其是这个鹞子,往常被掐来捏去只有受虐待的份,这次却反过来开始耍自己了

    这一下可真把这两只鸟吓着了,扑拉拉一下就飞没影了,张毅城用手电往外仔细照了照,再没看见其落地。“他妈的畜生就是畜生没人性”张毅城叹了口起,说实话心理是舍不得,但也没辙,“他妈的等回来老子再买一只”

    调过头,张毅城开始往回走,却感觉越走越不对劲,“他妈的这是哪”张毅城心里一惊,只见四周雾气腾腾漆黑一片,以手电的照明距离连个山坡都看不见,四周一马平川全是乱草,完全不见露营的山洞山洞内有篝火,虽说已经几近熄灭,但隐隐的亮光至少在一两百米外还是能看见的。

    要说山里有雾,那倒不新鲜,来的时候和崔立严闲聊时。崔立严倒提过这个事,山里的植被多湿度高,昼夜温差也比较大,尤其是山坳子里,到了夏天或初秋,到了后半夜基本上全是雾气昭昭的,不过这种雾对能见度的影响不是很大。普通手电少说也能照30米远。

    张毅城拿的手电,全是孙亭带来的美用战术手电,理论上讲应该比普通手电强的多,但此刻的光照距离好象并不怎么远,“他妈的,从山洞出来的时候这雾好象没这么大啊人要倒了霉可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张毅城按着来时的回忆,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回走,但走了得有十来分钟后,发现两边的环境仿佛似曾相识。用手电仔细往地上照了照,原来又回到了刚才用石头扔鸟的地方了,从地里抠出石头的那个坑都在。

    “妈的怎么这深山老林的也有这玩意”张毅城虽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但此刻也难免有些心虚,虽说自己从来没碰到过,但老刘头却时常提起,这种现象叫鬼打墙,在农村比较多,一般都发生在坟地附近,茅山术对这种情况的解释是:阴气或怨气过重所致当年张国忠、老刘头、秦戈在巴山的那个阴气很重的溶洞中。也曾碰到过。

    “怪了”张毅城虽说年纪不大,但思维却缜密。按张国忠和老刘头白天观察地形得出的结论,露营山洞附近的地形既不聚阴也不聚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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