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后裔+外篇:将门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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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节(2/2)
“最后一点,根据廖少爷提供的线索,戴金双是在廖氏夫妇去中国后离开英国的,但直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廖氏夫妇和戴金双之间是认识的,更没有证据证明他们是一起下的磔池”作为律师出身的孙亭,时时刻刻总喜欢以“证据”说话。

    “那万一是戴金双等在外面,等廖氏夫妇出来后动的手呢”张国忠问道。

    “那就更不可能了”孙亭道,“首先,咱们要肯定廖氏夫妇到底下没下过磔池如果他们真的下去过,又逃出来了,那说明肯定有高人在帮他们,否则就凭他们不可能自己出来,如果身边真的有这么一位高人,戴金双想杀他们又谈何容易别忘了,他们并非死于枪伤,而是貌似被某些巫术弄死的”

    “照你这么说”,莫非他们夫妇根本就没下过磔池“张国忠也糊涂了,”那磔池里的血衣是谁的那个身上刻字的字尸又是谁“

    “这个得问崔立严”艾尔讯闭着眼好像睡着了,此时冷不丁冒出一句把张国忠吓了一跳,“公安局曾经在他们的尸体上搜出过护照,如果他们是从那个水下祭坛进去的,肯定要游泳,回去问问崔立严,当时他赶到现场的时候,护照有没有过被浸泡的痕迹,就知道他们到底下没下去过了”看来公安出身的艾尔讯,的确是粗中有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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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新的线索

    以孙亭的分析,廖氏夫妇是否为戴金双所害,与其二人是否下过磔池有很大关系,如果其二人根本没下去过,那么戴金双则有一定的作案嫌疑,但反之则说明凶手很可能另有其人,至此,夫妇二人是否下过磔池便又成了凶案的关键。而按照艾尔讯的说法,只要廖氏夫妇的护照有过浸水的痕迹,那便证明他们下过磔池,反之则没有,之后众人又商讨了一下,也没讨论出什么更有价值的调查方案。

    爱跑题,向来是中国人谈话的特点,甚至秦戈都不例外,既然正经话题讨论不出什么结果,众人便开始了闲聊,就在大家伙天南海北的穷侃的时候,孙亭偷偷的把大手刘叫到了一边。

    “刘老兄,你愿不愿意为我工作”孙亭开门见山,其实,早在下磔池之前,孙亭便看上了大手刘了,虽说这个人不懂考古且有点痴呆,但此人生性忠诚且有着超群的力量与记忆力,实在是一个难得的助手。

    “为你工作是啥意思”大手刘还从没听说过“为谁工作”这说法,此时孙亭这么一问,大手刘顿时一愣。

    “这样以后你跟我走,我给你发工资保证比你上山采药挣得多”孙亭道。

    “发工资”大手刘眉头一皱,“你也准备在这住”

    “我不住这你跟我走”孙亭也郁闷了。“你当我的帮手。给你发工资,行么”

    “哦”大手刘好像有点明白了,“跟你走,我娘怎办”

    “这个你放心我可以安排她去美国治病你们母子俩地住所也由我来安排”对于这个问题,孙亭好像很是胸有成竹,大手刘的母亲虽说腿脚不利索。但也不是100的瘫痪,拄着拐完全可以自己走,甚至还能做饭洗衣服,按秦戈和老刘头的诊断,其所患的腿疾并非是先天性或者神经性瘫痪,从表面症状上者,倒很像是年轻时因为骨外伤没有及时救治而形成的后遗症,若以现代医疗技术进行手术的话,虽说完全治愈的可能性不大,但让老太太扔掉双拐倒是很有可能。

    虽说不知道美国是个什么地方,更不大愿意离开家乡,但一听说可以给母亲治病,大手刘还是高兴的不得了,连工资发多少钱都没问就答应了,而大手刘的母亲虽说也是不愿意离开家,但在得知眼下这位好心人能帮自己看病,让自己扔掉这双拄了几十年的拐杖后,也是激动万分,为了表示感谢,老太太在得知孙亭还是单身后,执意要介绍孙亭和村里的一位黄花闺女认识,只不过被孙亭崩溃着婉拒了

    向众人宣布了成功“招聘”大手刘的消息后,大家伙也都挺高兴,毕竟跟着孙亭混,要比在山里采药有前途多了,像大手刘这样的“人才”,如果真地只能在这荒山野岭间采一辈子药,也的确可惜。至于待遇问题,孙亭则当场拍板,除了负担大手刘的母亲在美国动手术的全部费用外,还提供华盛顿近郊的住宅一套,而大手刘的薪水则暂时定在了年薪十万美元,虽说不如艾尔讯高,但在美国而言也算得上是中产阶级的收入了。

    第二天下午,众人来到了和司机约定好地汇合地点,因为大手刘舍不得家里的几麻袋药材而自己又得背母亲,所以这几麻袋药材只能由艾尔讯和张国忠用扁担挑着,虽说不是很沉,但却也把两个人累出了一身白毛子汗虽说别的事老实忠厚,但若涉及到自己辛苦采来的药材,这大手刘却也是个佞种,张国忠曾想给他钱让他别拿药材了,但大手刘地意思是不能糟践东西,不是钱不钱的事

    回到临潭县城之后,张国忠和孙亭立即找到了崔立严询问护照有无浸泡痕迹的事,只不过这回是带着几麻袋药材去的。

    千恩万谢之后,崔立严把当时从死者身上发现护照的经过又回忆了一遍:当时,死者身上背着一个腰包大小的黄色斜挎包,外层材质好象是一种尼龙,但包内确有一层橡胶内衬,包的拉链也不是普通的金属拉链,而是一种国内从没见过的橡胶拉链,包的标签上标注着英文,死者的所有证件、现金以及一些磁卡都装在这个斜挎包之中,按崔立严个人的分析,这个包从材质而言应该是密封的,就算不能完全密封,至少也有相当不错的防水效果,以至于尸体在山中经历风吹雨打,而包内的证件与磁卡却有如新的一样,丝毫没有被浸泡过的痕迹,至于那个斜挎包究竟有没有完全的密封效果,因为当时并没做这方面实验,所以崔立严也不能确定。

    “包的标签上是不是印着英文,lu”听完崔立严的回忆后,孙亭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包是黄的,但拉链是黑的”

    “标签我没注意但包和拉链的颜色确实是黄黑搭配”听孙亭能说出细节,崔立严也显得有点意外,“这种包孙先生你也有”“那是哥伦比亚公司出品的一种专业户外防水包,防水深度十几米绝对密封”看来孙亭对专业户外用品还挺熟悉。

    “包是密封的这就是说,他们下没下过水,还是不能确定”说到这,张国忠也皱起了眉头,“崔大夫,他们身上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纸质物品像浸泡过的”

    “没有了”崔立严摇头,“可以肯定,他们出事的时间应该是夏天,身上的衣服很单薄,口袋里没有任何东西,而且附近也没发现任何行李物品,因为死者是外宾,上头挺重视的,所以当时民警也进行过一次比较大规模的走访摸排,发现整个临潭甚至整个甘肃的正规旅馆都没有他们的入住登记,这个案子,我觉得仇杀与谋财害命的可能性都存在”

    “行李”虽说这对夫妇是否下过磔池的事没整明白。但崔立严这几句题外的分析却让张国忠恍然大悟,“孙先生,我觉得他们可能进过磔池而且有本地人作案地可能”

    “怎么说”听张国忠这么一问,孙亭好象也想起了什么。

    “他们夫妇俩不可能两个人去磔池,肯定还有其他人”张国忠道,“而且,从英国到中国,不可能不带行李。从临潭县城到磔池有一整天的路程。所以他们也不可能不住宾馆凭廖氏夫妇的经济水平,如果住宾馆的话肯定要住高档宾馆,至少也要住正规宾馆,如果按崔大夫所说的,宾馆没有他们的入住记录的话、那么可能性只有一个他们住在了本地人家里”

    “张先生。你的思维很缜密啊,不去干刑侦很可惜”听张国忠这么一说。连崔立严都连连点头,“对了。你们说地磔池,是什么东西”

    “再有,既然尸体上现金和磁卡都在,说明凶手谋财地可能性不大,按我的分析,倒有可能是谋物或者说灭口”张国忠顿了顿,并没回答崔立严的问题,“不管是谋物还是灭口,都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一那就是廖氏夫妇下过磔池,而且很可能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事或拿了什么不该他们拿的东西”

    “磔池是一个山谷的名字”为了避免崔立严生疑,孙亭连忙编谎话。

    “我在这长大地,没听说过哪个山谷叫这个名字啊”崔立严还挺爱刨根问底

    “哦这是他们历史学家的习惯”张国忠也开始胡说八道。“他们干考古地,总是喜欢给新发现的东西或地方起名字或代号,磔池其实是他们给一个山谷起的代号”

    “哦”虽说外行,但崔立严也知道外国人的这点嗜好,第一个发现新大陆的人有权给新大陆命名看来张国忠虽说是信口胡扯,但这次瞎猫也算扯上死耗子了

    “张掌教,按你所分析的凶手难道要从本地查起”回招待所的路上,孙亭的头也大了,自己是干考古的,学的是美国法律,现在却干起名副其实的私人侦探来了

    “这个等会去和大伙商量一下吧我觉得,咱们的工作,只是证明凶手是或不是戴金双,如果咱们能证明凶手是本地人而不是戴金双,我觉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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