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后裔+外篇:将门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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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节(2/2)
    “鸽鹘”听儿子认出这东西是只鸽鹘,张国忠也是一愣,当初自己也听师傅说过这东西,放在旧社会,这可是王宫贵族的玩物,一般人家是玩不起的,最多也就弄个鹞子、鸽虎*什么的玩玩,因为这东西不但难寻,而且必须喂活食*,“毅城啊,咱家养不了这东西啊这玩意好像只吃活食啊,上哪给他弄去啊再说,这保护动物,咱自己养不是犯法吗”

    “保护动物,就得保护”一听爹妈都不同意养,张毅城来劲了,“谁保护你指望居委会大妈去保护啊就得咱自己保护这个鸟要是轰走,不出三天准得让人逮着卖了什么叫保护保护就是不干预鸟自己的选择,它想住哪就住哪,现在这个鸟想住咱家,咱非把它轰走,让别人逮着卖了,这叫保护吗这是把人家往火坑里推那才是真正的犯法呢关于喂食的问题,爸,你也甭操心,我们政治课学过一个词,叫自力更生、艰苦创业,人家好歹也是个鸽鹘,不会白吃咱家地,这两天不就是人家自己弄吃的吗”张毅城偷眼看了看大眼瞪小眼地张国忠和李二丫,好像已经被自己“喷”傻了,“行啦,就这么定了,闺女姑爷就住这我作主了,从今天起,姑爷就叫棒子,您二老该干嘛干嘛去吧”说罢,张毅城连推带拽就要把爹妈往屋里带,“儿子啊,这俩玩意不会真的杂交吧万一生一堆小的,咱家岂不是要翻天啊”张国忠虽说不大愿意管这事,但也有些心存疑虑

    另一方面。

    泰戈和孙亭虽说都表示愿意继续帮忙,但因为孙亭要回美国安排大手刘母子,所以这次英国之行只能由秦戈一个人陪着老刘头前往,通过秦戈的关系,老刘头去英国的签证办的也相当的顺利,短短一周的功夫,不但一切手续已经办理完毕,飞机票也已经拿到了,和廖若远在电话中约定了会面的时间地点以后,老刘头收拾了一下行李,准备在三天后飞往伦敦“真他娘的冤家路窄”看着手里的飞机票,老刘头一脸的没辙

    注解:

    猎隼:鸟纲、隼形目、鹰科,不常见季候鸟,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成年雄性猎隼体形在45-50厘米,繁殖于新疆阿尔泰山及喀什地区、、青海、四川北部、甘肃、内蒙古及至呼伦池;越冬在南部。

    鸽虎:游隼的民间俗称。

    关于隼类的饲养:中国民间对于鹰类、隼类的饲养很有讲究,认为“玩鹰”的最高境界便是在训练其“听话”的基础是尽可能多的保留其野性。所以在旧社会的有钱人家,玩鹰都讲究喂“活食”隼类的天性也是喜欢吃新鲜的肉类,过夜、冷冻、变质的肉类是绝对不吃的,认为听话且性情凶猛的“鹰”才是极品,如果是吃碎肉长大的所谓“饭来张口”的鹰,即便再听话也会被认为是“养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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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六章罗美惠

    廖若远的姨妈家在英国的利物浦,但因为当时民航还没开通直飞利物浦的班机,所以老刘头和秦戈也只能先飞到伦敦再搭乘高速列车。在伦敦国际机场,老刘头见到了久违的李约。

    “刘先生,好久不见”李约满面春风的和老刘头握手,“我听秦教授说,您正在为香港的廖氏企业工作很冒昧的问一句,他们答应付给您多少酬金”看来这个李约倒挺想为自己退休以后找个“补差”的活儿

    “受人之托而已”老刘头的满肚子苦水也没地方放,“没有酬金,全当学雷锋了”

    “雷锋是什么”看来李约虽说中文说的不错,但对于中国文化还是知之不多。

    “就是为人民服务”老刘头也不知道怎么跟这个外国人解释“雷锋”,只能顺口跟上一句英文:servethepeopleheartandsoul

    “heartandsoul”李约眼珠子瞪的跟核桃一样,脸上顿时就见了汗了,“刘先生您很伟大”

    第一次坐英国的高速列车,老刘头着实吃了一惊,几近200公里的时速,真跟飞机起飞的速度有一拼了。利物浦车站门口,老刘头见到了早已等候多时的廖若远,让老刘头意想不到的是,标榜去澳洲寻访法医的曲青青,此刻竟然与廖若远在一起。

    “曲大小姐别来无恙啊”老刘头摆出一副冠冕堂皇的造型,“不知澳洲之行,是否有什么收获”

    “刘先生”没等曲青青说话,廖若远生答茬了,“是这样的,那个法医在澳洲死于癌症,一年前就已经去世了,青青拜访了他的女儿,但他女儿对这件事一无所知,不过在那个法医生前的日记中,青青找到了一些疑点,不过不知道是否与我父母的死有关。这次到英国,我正希望与您一起研究一下这件事”

    “疑点”老刘头开门上车,“什么疑点”

    “这是我从他的日记上抄回来的”曲青青从挎包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递给老刘头,“日期差不多,而且写的比较怪”

    “1989年7月20日,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宋督察的报告明显是针对李督察的,可惜没人站出来替李督察说话,唉难怪香港的治安会越来越乱,小人当道啊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刘头一皱眉,干脆开始跳着看,“第一次见到这么怪的东西,不知道凶手到底想干什么”虽说曲青青抄了至少七八行,但在老刘头看来,真正有意义的却只有这两句。那些诸如警署人事斗争的词句则都被跳过去了。“1989年7月21日,晴,我敢保证大陆的尸检报告有错误,几天的时间尸体怎么会变成这样或者说,与那个东西有什么关系”念到这里,老刘头一皱眉。“这个法医所谓的那个东西,是什么东西”

    “1989年7月22日,有雨。吴先生说的没错,也许我真的该退休了”老刘头尽是寻找敏感的字眼,“吴先生是谁”老刘头不禁皱起了眉头。

    “应该是个算命先生”曲青青道,“这个法医姓黄,根据他女儿回忆,这个人是提前退休的,原因是神经衰弱,总是做噩梦,其神经衰弱的时间就在这个时期前后,从1989年7月份开始,他便开始时不时的找算命先生算命,同时也会约见一些佛教界的人士,并且开始吃斋念佛,再之后不久便退休了”

    “算命先生佛教界人士”老刘头微微一笑,“廖少爷,只要你能想办法找到这个所谓的吴先生,这个案子基本上就能水落石出了”

    “这个太简单了”听老刘头这么一说,廖若远虽说不知道老刘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立即拿起了电话,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刘前辈,香港的兄弟已经开始查了估计这周就会有答案”汽车飞快的在公路上行驶,当廖若远把从七叔相册里发现的照片影印件递给老刘头的时候,老刘头差点一头从车上栽下去:合影中,那个所谓的道士,简直像极了茅山五子中的老四戴真云,只不过看上去年龄要比从茅山带回那张师徒合影中的戴真云大很多。

    “刘前辈”看着老刘头表情好像有点不对劲,廖若远也是一愣,“怎么,你认识里面的人”

    “不不认识”老刘头用手抹了抹脑门子上的汗,只是看着有点像罢了关于这张照片七爷可曾说过来历”

    “不知道”廖若远道,“大伯很讨厌别人动他的私人物品,所以我偷看他相册的事他并不知道,这件事,只能以后找机会问他”

    “不用找机会了”老刘头一撇嘴,“从英国回去后我直接问他”

    “刘先生别”一听老刘头要直接问,廖若远吓得差点尿出来,“大伯会责怪我的”

    “你放心,不会出卖你的”老刘头捻了捻胡子,嘿嘿一笑,“就当拉家常”

    之后,廖若远便开始询问老刘头在甘肃是否有发现,为了避免廖若远胡思乱想,关于下磔池的事被老刘头善意的隐瞒了,此时秦戈也比较配合,并没多说一句话

    廖若远姨妈叫罗美惠,住的是一幢阴森森的旧式洋房,据廖若远讲,除了姨妈外,家里还有一个名叫jennifer的摩洛哥籍女佣,以前自己还在伊顿念书的时候,舅舅罗连寿曾是家中的常客,自己每两次回家,就会有一次遇到舅舅在,而自从自己父母出事后,罗连寿便没再来过,按姨妈的说法,此人去南美经商了。

    按过门铃之后,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打开了房门。“hi,jennifer”廖若远皮笑肉不笑的上前打招呼,从其打招呼的语气表情上不难看出,这孩子对这地方好像没什么感情,“青青,你暂时留在车里吧”廖若远一摆手,示意曲青青暂时不要露面。

    “oh”妇女笑了一下,对众人做了个“请”的姿势,此时罗美惠已经坐在客厅里了。

    “姨妈,这是刘先生,就是我在电话里提到的那个前辈,这是秦教授,历史学家和探险家,这是李约,私人侦探”见到了姨妈,廖若远好像规矩了不少,之前那股子霸气也没了,言谈举止如同犯人向警察交待问题一样,“这是我姨妈,罗美惠,这是jennifer”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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