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而不是师侄,茅山已经有一个人叛国了,我不希望其他人也误入歧途。我所说的其他人,想必梁夫人你应该知道是谁吧”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听老刘头这么一说,梁小兰干脆用手揭下了脸上的面膜,一张看似三十多岁地白晰面孔顿时让在坐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这伊然不是一个六十多岁的女人应有的面容。
“梁梁夫人”老刘头说话都有些磕巴了,眼前的这个梁小兰,似乎比照片上更年轻,“首先一点请你相信,我们并没有恶意,我们只想打听一下戴师兄地下落而已我想,如果戴师兄还在世的话,也会愿见我们的”
“这个已经死了”梁小兰面无表情道,“我确实认识他,而且他有恩于我,但是他已经死了”
“梁夫人我希望你能帮忙你知道他的下落”老刘头缓缓道,“而且,我们有那个叛徒的消息就是茅山的老二想必他也很想知道”
“我说过他早就死了”梁小兰的语气好像有些矛盾,但却并未改口,“阿珍,送客”梁小兰一摆手,女佣略带歉意的摆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梁夫人,我们还有一件事”对于梁小兰的态度,秦戈仿佛有些沉不住气,刚想继续询问关于戴金双的事,却被老刘头一把拦住了,“那好,梁夫人,我们就不打搅了,如果有一天你又见到了戴师兄,希望能转达他一下“老刘头从布兜子里拿出了笔,在照片上写了个电话号码递给了梁小兰,“这是我的电话,国际长途挺贵的,但打一个绝对值”
“他已经死了这个电话你要想告诉他,就连纸钱一起烧了吧”梁小兰拿起照片看了一眼上边的号码,又把照片丢给了老刘头
“莫非此人真的已经死了”秦戈道。
“绝对没死”老刘头斩钉截铁,“如果她真不想知道,临走前绝对不会刻意的看一眼那个号码”
“戴金双的事怎么办咱们根本没机会问啊”廖远似乎有点着急,“就算照片上的那个道士没死,跟我父母的事又有什么关系嘛”
“廖少爷,你知道什么叫歪打正着么“老刘头一笑,“本来,我是想借这张照片拐弯抹角问问关于戴金双的事,但看你奶奶那个态度,似乎对戴真云的去向更紧张”
“她不是我奶奶”廖若远愤愤道。
“不管她是谁,廖少爷,我肯定她肯定知道戴真云的下落知道戴真云的下落,也就能知道戴金双的下落”老刘头微微一笑,“我和国忠早就怀疑,这两个人之间似乎有一些千丝万缕的关系,要么是父子,要么是师徒,总而言之,如果戴真云真的死了,那今天的事她肯定会告诉戴金双”
“你是说,戴真云,或者戴金双会主动找到咱们”秦戈道。
“没错”老刘头哼哼一笑,“廖少爷,请你赶快安排到香港的机票,关于戴真云和廖家尤其是与梁小兰的的关系,我直接去问七爷”
“好的但是刘前辈千万别出卖我啊”廖若远拿出手提电话,叽里呱啦的一通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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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死灰复燃
香港,廖氏祖宅。
还没等老刘头问问题,七叔二话不说便让其给张国忠打电话,说张国忠好像有急事,但却怎么都联系不上秦戈和老刘头,无奈已经把电话打到廖家了。
“他有急事他能有什么急事”老刘头一脑袋问号,“七爷,电话里国忠说没说到底有什么事”
“没有”七叔摇头道,“不过前些日子,倒是有一个人拜访我,说是你们道门的同修,因为当时正在云游,所以没能参加咱们的新闻发布会,此刻想结识一下张掌教,向我打听他的地址后来没多久,就接到了张掌教的电话”
“道门同修”老刘头一皱眉,“多大年纪长什么样有没有留名字”
“没有”七叔一耸肩,“我觉得很多道门中人都是很神秘的啦,所以没在意,这个人长的”七叔皱起眉头一阵回忆,“宽脑门,头发不多而且都白了,留着跟刘先生你差不多的胡子,年纪应该跟你我差不多”
“地址你告诉他了”听完七叔的形容,老刘头脑袋“嗡”了一声,听七叔的形容,这个人的特征跟王四照很像啊,莫非诈尸了
“是呀,当时我觉得,有同修主动拜访,应该是好事啊况且那位道长看上去慈眉善目,不像有什么企图的样子”一看老刘头表情有点诡异,七叔也有点沉不住气了。“怎么刘先生,莫非这个人是坏人”
“不,,不知道”老刘头低头想了一会,直接拿起了茶几上的电话。但张国忠的大哥大一直提示关机,家里电话也没人接,“莫非又去旅游了”无奈,老刘头又给柳东升打了个电话,但柳东升并不知道张国忠不在家的事,还说柳蒙蒙三天前还去张国忠家玩来着,好像没什么事,在得知香港这边有人打听张国忠家地址的事后,柳东升答应亲自开车过去看看,并留下了七叔家的电话。
挂上电话,老刘头第一件事便开始追问七叔老四戴真云与廖案的关系,当然,为了照顾廖若远的面子,老刘头并没拿出照片。
真实,七叔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廖家能跟老道挂上什么关系,但后来在老刘头一个劲的暗示诱导下,终于想起了当年父亲要梁小兰过门时的一些经过:
按七叔的回忆,当初廖老爷子到处找算命先生与这方面的“高人”求后嗣之法,但算命先生都不敢开卦,原因是廖家家大业大,命当“蟒”数,开这个卦会折阳寿,甚至到了最后,廖老爷子把酬金涨到一万英镑,还是没人敢接,要知道,这个价格在当时,已经足够买下一套超豪华的庄园了。事已至此,廖老爷子便觉得这已经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了,所以便找了一个奇怪地人来
“奇怪的人”老刘头一愣。“怎么个怪法”
“说是1903年生人,当时应该也就三十多岁,但怎么看怎么像快六十的”七叔回忆道,“这个人来我家跟我父亲谈了一次,之后不久就来了个老道,又是杀鸡宰羊又是搭台做法的,后来,我父亲好像给了他不少钱,不止最先承诺的一万英镑,应该还有几千块大洋就是他介绍梁小兰嫁到廖家的,梁小兰过门以后好像还照了相”七叔边说边点头,“对,没错,就是他这是我廖家祖上唯一一次接触道门中人对了,刘先生,我这里应该有照片”说罢七叔一摆手,“阿光,去我的书房把我的相册拿来就在左边书架第二层,右边第一本”
“应该三十多岁看着像快六十的”老刘头忽然觉得这话在哪听过仔细一想才恍然大悟,当初张国忠叙述枣宜会战马老爷子殉国的经过的时候,曾经说过,给游击队下命令的就是这么个怪人,当初众人猜想,那个人想必应该是中华太平祈福委员会秘书长冯昆仑手下,负责华南联络事务的常任理事张百龄,莫非廖七他爹见的是他如果真是这样,由张百龄介绍戴真云为廖家做法倒也合乎情理
相册拿来后,七叔三翻两翻便翻出了廖若远早已经影音过的全家福照片,“刘先生,你看你要找的道长是不是他”
“是是”老刘头假意高兴,心说这张照片早八辈子我就看过了“七爷,你确定为廖家做法祈嗣的人,就是他”
“肯定啊当时我还在场啊这件事我记的很清楚”
“嘿歪打正着”老刘头暗自嘟囔,当初自己并不知道戴真云为什么会与廖家合影,跟梁小兰说“此人介绍其嫁入廖家”只是投石问路而己,没想到还真让自己给蒙对了
午饭后,老刘头接到了柳东升打来的电话,说张国忠家确实没人,但门口留了张纸条,乱七八糟写了一堆古诗,不知道什么意思。
“古诗”老刘头一皱眉,“写的什么”
“纸条我拿来了,给您念念”电话那边柳东升好像也挺纳闷的,如此怪异的留言,真赶上疑难杂案了“南陌青楼十二重,不知细叶谁裁出,竹外桃花三两枝,今夜月明人尽望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知秋思落谁家”老刘头抄完最后一句,差点把这张抄诗的纸当废纸擦鼻涕用,“这他娘的这是什么留言小柳,你看这字是不是毅城写的”
“不像孩子的字应该是老张自己写的等等,这诗底下还画了个箭头朝下的箭头”
“箭头”老刘头也往纸上画了个箭头,“这他娘什么意思”
“等等”这时秦戈从老刘头手里把纸拿了过来,看了看箭头,又把纸倒着看了看,沉思了片刻后,拿起笔在纸上又写了四句:春风桃李为谁容,二月春风似剪刀。春江水暖鸭先知,不知秋思落谁家。拿起纸看了看,秦戈微微一笑,“刘先生,你看这四句。”
“李二鸭丫家”“老刘头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门道,“行啊老小子,有两下子啊”这可是老刘头有生以来头一回发自内心的夸秦戈“不过回趟娘家至于这么保密么”老刘头继而又陷入了沉思。“不行得回去看一眼七爷,恕不多留了,明天我就得回去国忠可能真有麻烦了”虽说不确定打听张国忠家地址的是不是王四照诈尸,但就凭张国忠留下了如此诡异的留言看,老刘头也觉得事情没想像得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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