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一个叫原田幸九郎的日本人加入马来国藉并移民马来西亚,甚至连近两年登记在册的入境日本游客中都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
“当时我也弄不明白到底是哪边在骗我“戴金双道,“今天碰上你们,才知道他又改名字了”
“我们也是请了个英国特务才查清真相的”老刘头道,“英情六处,你听说过这么个单位么”
“真云师兄,有一件事我不明白”张国忠似乎已经憋了半天了,“真云师兄、我想知道,廖冲夫妇的死,跟你到底有没有关系还有,前不久我在山东看见你又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为了找王四照”
“哈哈哈哈”听张国忠这么一问,戴金双忽然大笑起来,说是大笑,实际上声音并不大,但动作却夸张的很,把张国忠吓出了一身冷汗。
“你认为,那个叛徒,值得我自残成这样”戴金双冷冷道,“我早说过,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了,人终有一死,,就算我不杀他,他自已也会死”
“照你这么说这滔天大仇,就不报了”张国忠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戴金双好歹也是马思甲的徒弟啊,怎么这么窝囊刚才还义愤填膺咬牙切齿的,怎么说不杀就不杀了
“为了找他,我去过瑞士、英国、法国、意大利、美国、加拿大、巴西、阿根廷、智利、澳大利亚、新西兰连墨西哥和巴拿马我都去过,耗费了我十年地时间,始终没有他的下落”对于张国忠的问题,戴金双不置可否,“后来我一想,算了,就算我找到他把他杀了,又能怎么样呢这个世界上早就没有茅山教了,倒不如好聚好散吧”
“好聚好散”张国忠深呼了一口气,“谁说没有茅山教我就是现任掌教啊真云师兄,我真是看错你了”
“掌教”戴金双站起身微微冷笑,“掌教就把祖宗的信物往海里扔”
“哎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不说这个”一看气氛不对,老刘头赶紧打圆场,“对了真云师兄,你说那个叛徒不值得你自残成这样,敢问这样是哪样啊还有,廖家两口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人的命,上天自有定数“戴金双冷冷道、“与其说我是梁小的恩人,不如说我害了她”
这话一出,张国忠老刘头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古怪的师兄到底想说什么。
“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也喜欢过那丫头,但我们两个怎么可能呢认识她的时候我正在给军统局卖命,仗什么时候打完也不知道,身为一个特务,怎么能有家室呢”戴金双长叹一口气,“因为喜欢她,所以才会想办法把她托付给一个好人家,但没想到,这样反而害了她啊”
据戴金双回忆,梁小兰是两世的娼命,起初自己之所以会被这个女人所感动,也正是因为其“卖艺不卖身”地烈性,嫁入廖家之并,戴金双曾经给梁小兰改过命,所谓改命,并不是常人想象中那种摆得满屋蜡烛披头散发的作法事,而是在手上用刀子划几个口子就行,留下伤疤以后直接就把手相改了,动作虽然简单,但这种事属于绝对地逆天,为了这事,戴金双也折了点寿,不过当时的戴金双折寿已经折海了去了,基本上处于破罐破摔的状态,正所谓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也不在乎多折这点。
然而,万事有得必有失,虽然梁小兰娼命的手相让戴金双改成了富贵命,但其寿元也因此发生了变化,原本娼命的时候,这梁小兰有八十八年的阳寿,但经过戴金双这么一改,直接变成四十九了,少了几乎一半。因为用刀子割手地时候,以后地伤疤会变成什么样完全不能预测,所以戴金双也只能把握个大概,至于阳寿减少的事,就连戴金双本人也是始料未及的。
说到这,张国忠才恍然大悟,原来所谓的“害了她”,是指这个。
“那再割一刀,把阳寿长回去不就完了吗”老刘头一本正经,但张国忠听着却想笑
“你们看这个”戴金双从兜里拿出了一张港币,嘶啦一下撕成了两半,“你们还能让它复原么
“这”老刘头接过港币看了看,一千面值的,“恐怕复原不了了“说罢把这两片撕开的港币揣进了自己兜里。
“娼命变富贵命,八十八变四十九我想,这就是所谓地定数吧”戴金双并没在意老刘头的举动,而是背过了身子,一个劲的叹气。
等梁小兰手上的伤口落下伤疤以后、戴金双又看了一次才发现其阳寿也被改了,但当时戴金双并没把这件事告诉梁小兰。
然而,纸里始终是包不住火地,1974年,已经移居英国的梁小兰被诊断出了晚期淋巴癌,医生最乐观地诊断是还有八个月寿命。
“你想救她”张国忠一皱眉,癌症可真不是道术的能力范围了,莫非这戴金双能想出什么歪门邪道
“没错”戴金双道,“我放的孽债,当然要由我来收拾”
“你怎么救中医”老刘头的眉头也皱起来了。
“笑话”戴金双玲笑道,“你们听说过哪个大夫敢拍着胸脯说能治癌症的”
“那你是”张国忠问道。
“哈哈哈哈“戴金双又是一阵阴笑,说实话、张国忠就怕他笑他这一笑自己准起鸡皮疙瘩。
“中国有句老话,叫以毒攻毒,你们觉得,这世界上什么最毒”戴金双冷笑道。
“氰化钾”老刘头道、“或者说是,砒霜”
“虬褫”听戴金双这么一说,张国忠脑袋里嗡的一声、立即就想到这个东西了。
还算有点见识”戴金双冲着张国忠一笑。
“那东西能治癌症”张国忠似乎不大信。
“我再跟你说一遍,现在没有能治癌症的东西”戴金双嘴一撇,好像还挺得意、“人,不可能不死,小兰到了八十八岁,一样要死,我之所以一直救他,就是要把欠她那三十九年的阳寿还给她”
注解。
警士监:日本警察厅核心层高级长官,职位仅次于“警士总监”,整个日本警察厅一共有二十位警士监,其职务大概相当于中国的“公安部副部长”。
小知识:世界上最毒的物质是钋和钚,其中钋的毒性稍强,其毒性是氰化钾的1000亿倍,01克的钋可以毒死100亿人,而钚的毒性则稍弱一些,要5克才能毒死全人类,其毒性是砒霜的486亿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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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寿终前夕
“把阳寿还给她怎么还”张国忠一皱眉,不知道这戴金双到底想出了什么办法,莫非他真的会信东晋霜怀子以虬褫之胆炼丹成仙的传说
“东晋的霜怀子,你知道这么个人吧”戴金双微微一笑,果然提到了霜怀子。
“你想让梁小兰成仙或者说,你是吃了那东西,才变成这样的”张国忠皱着眉头道,“那东西有剧毒啊,我师傅马淳一,让那东西咬了一口就死了,你们还敢吃那东西炼出的丹”
“哼孤陋寡闻”戴金双冷冷一哼,“虬褫虽然修仙,但也是活物是活物,就跟其他东西一样,有生理特征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还当掌教”
“愿听师兄赐教”张国忠道还真想知道这戴金双到底想要干什么。
“以毒攻毒,自然要用毒的东西,但也要对症如果单纯是有毒的就可以,我倒不如去弄一瓶农药”戴金双冷冷的道,“虬褫的毒,自然是见血封喉,但它最毒的地方是毒牙和毒腺,而我用的是蛇胆比起毒腺,蛇胆的毒就要小很多”
“是啊”张国忠也恍然大悟,正常人似乎都多少有点误区,认为蛇的毒是贮存在蛇胆里,尤其是受过类似于神雕侠侣一类武侠电视剧的诱导后,见杨过吃完蛇胆满地打滚,便以为蛇胆是有剧毒的,实际上,蛇的毒液是毒腺分泌的,跟蛇胆基本上没提大关系
“正常的毒蛇,蛇胆是可以入药的,但虬褫可不是一般的畜生,它胆里也有剧毒,一般人吃了也活不了”戴金双道。
“那你还用那东西炼丹”听戴金双这么一说,张国忠又糊涂了
“我是炼油”戴金双道,“虬褫那东西,胆里有有用的东西,但更多的是要命的东西,给活人用的话。就要把那些要命的玩意过滤掉”揉了揉太阳穴,戴金双又开始叙述他跟梁小兰的那挡子事
本来,戴金双介绍梁小兰嫁入廖家,只是不忍心看梁小兰再在妓院挨打而已,但自己也没什么钱,一来赎不起,二来就算能给她赎身。她一个弱女子,又不会什么糊口的手艺,离开妓院反倒麻烦,所以也只能出此下策把她忽悠给了廖可周。
按现在的眼光看,这梁小兰嫁入廖家基本上是守活寡,当时廖可周已经年进个花甲了。晚上上床以后就算还有办事的能力,一个月能搞一回就不错了,但人家有原配夫人还有两房姨太太,姨太太岁数也不算大,这一月一次的宝贵机会哪轮的到梁小兰啊,半年能轮上一次就得烧香了,加上廖可周本人可是知道梁小兰的妓女出身,对其看得更是紧,生怕有人给自己戴绿帽子。专门给这梁小兰安排了一个贴身老妈子和一个贴身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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