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也不会来咱们这里了,所以我看这是,一定要慎重,慎重才是!”
马钰和另一位武当长老同时点头:“正该如此。”宁胖子夫妇却是没有说话。
陈毓祥听了,不由得大感意外,敢情这些武当长老,对自己还是极为看重的,赵校长就不必说了,一直是对自己比较照顾的,而刘能居然也会为自己说话,简直是有些不可思议,不过自己跟刘星那小家伙,倒也算不上有什么过节,他只是马寻欢的跟班而已。
而马钰居然是这个态度,简直就是让陈毓祥惊诧了,马寻欢之死,可以说是咎由自取,跟自己毫无干系,可是若是没有自己的出现,马寻欢也不会死了。
而马钰显然并没有把这事算在自己头上,看来此人倒真的是一个谦谦君子,是非极为分明,而另一位武当长老居然也是替自己说话,也是让陈毓祥大感意外。
看来想要惩处自己的,主要是这个叫天权的家伙了,这厮雁过拔毛,一块灵石也看在眼里,一定是受了宗白的好处的。
想到这里,陈毓祥心中冷笑,对我好的,我会百倍报之,这武当的六大长老,少不得都要送上一场造化。
至于这天权么,嘿嘿。
想到这里,陈毓祥走前一步,两脚分开,施施然站立在那里,看着七位武当大佬道:“掌门前来,有失远迎,几位长老,到这里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赵顾三和其余诸人对视一眼,心中都觉骇然,陈毓祥双脚不丁不八,平平淡淡的站在那里,没有散发出一点儿灵力波动,却自有一种高大的气势,仿佛是在俯视着众人一般。
他的态度并不恭敬,言语也不恭敬,完全不像是晚辈对长辈的样子,然而几人却都有一种感觉,仿佛是天然便该如此一般,面对着这样的态度,几人竟然是无法升起一丝怒意。
“此子修为深不可测,已经是远远超过了我等了。”六人心中俱都骇然,心思瞬间转动开来,目光都是闪烁不定。
天权却没有这样的感觉,他手指着陈毓祥,嗔目喝道:“孽障,你犯了弥天大罪,还不跪下领死!”
“哦。”陈毓祥淡淡一笑,“长老执掌武当刑法,可不能血口喷人,不知我犯了什么弥天大罪,竟然是要处死我!”
“人证物证俱全,我也不怕你抵赖。”天权哼了一声,大手一挥,“把宗白带上来!”
几名抬着担架的黑衣执事弟子应了一声,抬着担架上前几步,站到了天权的跟前。
“陈毓祥,你可认识此人。”天权指着宗白厉声喝道。
“认识,当然认识。”陈毓祥淡淡一笑,“这不是宗白宗师兄么,宗师兄,你有手有脚,好端端的为什么让人抬着,我只是让小谢切了你,可没有断了你的手脚啊,不至于连走也不能走了吧!”
“孽障,休得嚣张。”天权老道气得胡须乱抖,大声吼道,“既然你承认了,也就不用我浪费口舌了,宗白和你乃是同门,我武当门规,同门之间严禁相互残杀,若是决斗,需要得到对方同意才行,哪个给你的权力,可以对同门使用私刑,你说!”
“哼,侮人者人侮之,宗白因与我有过节,筑基之后便肆意欺侮我剑盟弟子,我乃是剑盟首任盟主,焉能不给他一个教训,我给他留下一条小命,就算是不错了,宗白,你居然还敢去告我,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么。”陈毓祥看着宗白,冰寒无比地道。
“掌门师兄,你听听,你听听,这个孽障,嚣张到了何种地步。”天权老道气得脸色发白,回头看着赵顾三道,“社团不过是炼气期弟子的小玩意儿,宗白筑基之后,与炼气期弟子身份地位已经不同,若是炼气期弟子有行为不端的地方,出手惩戒也是自然,再说宗白出手都是极为有分寸的,何曾重伤过一个剑盟弟子,他居然因此报复,出手如此狠毒,宗白是我内门精英,也是难得一见的天才,竟然是被这样废了,掌门师兄,此子必须依照我武当门规,重重惩处!”
“这个”赵顾三目光闪烁,捻起几茎胡须,微微摇头,脸上露出古怪之色。
“事实已经很清楚,宗白虽有小错,但陈毓祥滥用私刑,此风决不可长,我以刑堂长老的名义,宣布对陈毓祥处决如下:由刑堂执法弟子立刻处死,同时昭告整个门派,让所有人都引以为戒。”天权见赵顾三不发话,愤愤的转过身来,大声喝道。
“是。”两名一脸煞气的黑衣老者快步走上前来,二人居然都是有着金丹期的修为,也不知道惩处过多少武当弟子,身上才会有这么浓烈的煞气。
“孽障束手。”二人走到陈毓祥跟前,同时大喝一声,各自伸手向着陈毓祥抓了过去,配合极为默契,显然是配合过很多年了的。
“砰。”“砰!”
陈毓祥肩头微微一震,两名高手顿时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飙,看首发无广告请到-≈lt; ≈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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