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话谱(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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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死鸡眼口屁组合之特技(2/2)
 莺窑方才怒骂死鸡眼,原是想发泄一下心中郁闷之气,可她万万料不到,死鸡眼这个人最恼外人骂其“死鸡眼”的。死鸡眼凡是对辱骂他为‘死鸡眼’之女人,皆是放着“正路”不走,偏拿骂他之人的口儿当了泄私愤的器具。窑姐骂之,便会嘴巴受罪,一日闭之不能。

    刚刚过去的窑子惨事,竟被莺窑心神一乱,给忽略掉了。

    上几天,一个秋雨之夜。半夜起来小解的死鸡眼,忽闻一临茅厕春房之内有床帏的颠簸震动之噪声,便心生邪念,摸至窗下欲窃闻窑姐之声。

    哪知,春房之中,两个无事可做,半夜尚无睡意的两个窑姐,混闹于同一窑床之上,相互笑戏对方。有些失望的死鸡眼刚欲转身离去,回房继续淫修美梦,恰在这时,就闻听春房内一窑姐笑闹道:

    “姐姐,听说死鸡眼又抓了几下你胸前那对儿软软的宝贝,你顺了吗?”

    另一个声音娇娇地道:“不顺又能怎样!那个死鸡眼岂是条好惹的狗?”

    春房内的两个窑姐又嬉笑摇荡起来,她俩哪里料到,那扇没有挂好栓的窑门,便在此时,被人一脚给踹了开。俩窑姐大惊,借着自突然敞开的窑门外泄进的月光,仔细一辨,妈呀!完了,是死鸡眼!

    这死鸡眼原本是想窃闻春房内,嫖客和窑姐那翻云覆雨之声,俯在窗下已久,俩窑姐却全然不知;若非闹得愈滚愈起劲儿,把个窑床弄得山摇地动,死鸡眼哪会被惊了过来。

    俩窑姐惊得眼睛圆睁,冷汗淋漓,脸无血色,一时之间,言语竟是结巴了!

    “骂!骂!怎么他妈的不骂了?”

    一个唤作扇儿的窑姐率先缓过神儿来,扑通一下跪了下来,有心想排难解围。

    道:“别!别!鱼公夜深如此神算,怕是不会整治我俩这两条贱命吧!”

    死鸡眼邪火未出,哪肯就此善罢甘休

    “他妈的,张口叼骂了龙须,岂能轻易饶过你这俩贱货!”

    常摆弄窑姐的死鸡眼手法娴熟,时间不大,但见那俩窑姐已是:粉手反剪,口儿圆圆,腮儿鼓鼓,嘴中吞含着死鸡眼自茅厕取来的粪土,想吐不出,欲咽不下,真是苦不堪言。

    死鸡眼却余怒未消,轮流骑伏在二窑姐头上,不停地耸动着屁股,串串臭屁滚滚而来,似是重度污染的腥臭之屁奔腾狂泄而下,直入了二窑姐的鼻孔,钻进心肺。估计就连那习过西域“百忍吐纳”的狼主之人,亦是招架不住。

    这一损招,就是死鸡眼曾令无数风流窑姐们作呕一生,勿相忘的“口屁组合之特技”。

    那唤作扇儿的窑姐口塞粪物最满,鼻吸臭气最多,早已被熏堵得简直忍受不住,便拼了力气于死鸡眼裆下死命挣扎。

    死鸡眼伸手抓住扇儿的一头秀发,抡来抛去,冷呵呵地道:

    “是不是你怪罪我‘鱼公’粪屁不均,多喂了她而少喂了你?”

    说着,死鸡眼便又自粪勺之中,用筷子夹起污秽之物,往扇儿口中添去……。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黑话谱下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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