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人拿一碗紫黑色药汤来,知道要给自己灌下。她尽管不知此药汤做何之用,但心中自是明白:此汤绝不是好汤好水。
于是,莺窑便死死闭上嘴巴,死活不肯喝下。
老鸨子动了怒,恶狠狠地吩咐死鸡眼,道:“鱼公,撬开她的嘴巴,把这药汤给灌下去!”
死鸡眼接过汤药碗来,心中不解!既搞不明白老鸨子把莺窑弄进刑堂里来要施以何刑;也不知道让他给莺窑灌下去的是什么药。
这个死鸡眼略一犹豫,便顺口问道:“这……这是何药?”
老鸨子急了,一把抢过碗来,骂道:“你娘个腿的,真是废物,来人,给我撬开她的嘴巴,老娘我要给她绝了育。”
死鸡眼闻听此言,方才明白老鸨子的用意。于心中暗自回骂道:你个老不死的,这等绝户后人之事,你也他妈的做得出来。
众‘龟奴’壮汉一拥而上,几个人按住拚命挣扎的莺窑,一双竹筷子硬插进她的牙缝,撬开两排白玉般的牙齿,紫黑色药汤顺着撬开的缝隙“咕噜咕噜”灌进嘴里。老鸨子见碗中就剩下药渣了,便用手用力往上一合莺窑的下颚,好了,药汤皆被莺窑一口吞咽进肚子里去了。
被绑在木凳之上的莺窑可怜无奈地喘着呼吸,脖颈周围尽是紫黑药汤残留,有几滴汤液,他妈的居然还在往胸部里面钻着。
恍惚之中,莺窑暗想:这回算是完了,料绝不是什么好药,看来我被迫喝了它,不死也自是残啦!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黑话谱下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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