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剪根朝扫地的姑娘指去:“她,新来的?”
“哦哟,三爷可真是猴子眼儿,她可是来我这里干粗活的小丫头,还没规训呢,不通情理,怕服侍不好三爷的!”
“妈的,她不是刚进来的窑姐?”
“唉,这小崽子没娘,说来话也长了,这丫头是我一个远房的亲戚,最近家里出了事,暂且就先住在我这里啦!”
“这么说,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当然是黄花大闺女啦!人家还没‘破瓜’呢!”
“开个价。”
老剪根说着从搭袋里取出五十两银子来,递给了老鸨子,道:
“只要你办好了,妈的,这些都是你的啦!”
老鸨一把抢过银子来,原本肿眼泡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那缝笑眯的,就连根细细的猴子毛都插不进去一点儿尖尖来。
“啊哟喂,我说三爷出手还真阔气,为了这个乡下黄花丫头值吗?这丫头膀大腰圆的有什么好啊?哪有老娘我的腰细!哦,这?你能睡了她吗?”
老剪根心里听得明白,老鸨子是嫌他裤裆里少了零件,怕不中用。
“少他妈废话,老子没了那个鬼东西,就他妈的不会玩了?”
“好,好,我这就帮你说说去。”
老鸨子一边去了,一边思忖:根子都丢了多年啦!每次爬在窑姐身上嗨哟嗨哟的行房,干打雷不插秧,只是嘴上有些功夫。我呸。
此时,屋子里,老鸨子一思忖到莺窑这儿,麻子脸扬了起来,道:
“哎哟,我的三爷,您有多少‘局底’我哪儿知道啊!实话跟你说,打这嫩雏的江湖大爷多了去啦!人家莺窑那可是家财万贯人家的千金小姐,可不比一个乡下的姑娘。我要一百两银子不多!这还是我特意留给三爷的呢,宁可少挣点也先让你尝尝鲜,要是换了别的爷来,啧啧,我还真舍不得呢!”
老鸨麻眨巴着一双大眼皮,嘴撇得象个瓢儿,瓢里面若是有水,都能养出几只蛤蟆来。
“去你妈的,少跟老子玩这阴阳套;鬼都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还妈的说让老子先尝尝鲜呢,我看,你是巴不得留给别人呢吧!”
“哎哟,看三爷说的哪里话来,别的爷就是想“破瓜”,我也得先给三爷您留着不是呀!”
“去你妈的,你知道老子这裤裆里没货,想耍老子是不?”
“哟,我哪儿敢啊。”
老鸨子私下寻思:去,这裤裆里没货的东西比裤裆里有货的,还要勤快的呢!
可她脸上皮子一咧,绽开横七竖八褶皱。她嘻着皮笑着脸,不住地夸奖老剪根那可是个有钱且要脸面的江湖之人,一百两银子对于三爷来说,就如同百牛一毛。假如狼窝春馆脂粉楼里没了三爷捧场子,窑姐们早就该饿死的饿死、瘦死的瘦死啦!三爷为了几两破银子,弄得在狼窝春馆脂粉楼里落下个小气的名声,岂不是让让脂粉楼里面得姑娘们看笑话不是。银子和面子孰轻孰重?
经老鸨子这么亲昵地一夸一捧,老剪根翻白了半天猴子眼儿,骂了一句道:
“那你还他妈的瞎磨蹭啥,还不快给老子说去!明天老子就过来品鲜。”
老鸨子与老剪根磋商成交,看这样子,莺窑怕是在劫难逃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黑话谱下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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