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话谱(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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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他琢磨出一种折磨女人的法子(2/2)
。两个看守大门的“龟奴“(妓院平时养的马仔)平日里在正门监视进来出去的人。

    莺窑思忖:那里肯定难以逃将出去。妈呀!赶紧吧,一旦被“破了处、掰了瓜儿”,我就全完了!

    莺窑急忙中并没有乱了方寸,她稳住神儿,边想主意边收拾衣物。

    活人岂能让尿给憋死,莺窑灵机一动,又有了主意。

    “避开正门口的‘龟奴’,等夜深人静之时,顺着后院那一棵老槐树爬上院墙,折翻过去,不就可以逃将出去了。”

    逃,逃出此窑院必有回家之路。

    夜深人静,无月风清,万籁俱寂。折腾了一天大半夜的狼窝春馆,在夜幕中渐渐沉了下去。

    夜色降临大半,莺窑在自己居住的小屋,心急似爪挠,好不容易熬到夜已中天,忙拿出早准备好的包袱转身打算出门,不料门被人从外边给锁上了。其实,老鸨子早就唤死鸡眼盯住她了,这时,一个尖细的声音传了进来,妈的,是“死鸡眼”。

    “他妈的,我说你就别瞎子点灯白费蜡了,门早就被我从外边给锁上了。你干妈说了,明天就有人要来“破瓜”了,妈的,你真是命好。从此,你啥活都不用干,在屋里好好养养精神等着快活吧!”

    算来算去,还是晚了一步,这回完了!

    一想到自己将“破瓜”,莺窑欲逃无门、欲哭无泪。不,不,不能等着让“老剪根”祸害,不成婊子但能弄块牌坊,就是死也要保住本小姐清白之身。死?对,死!这个字瞬间占据了莺窑的身心,遂决定给老鸨子留具尸体,让她人财两空。

    第二天,莺窑没死。

    原来,一夜想方设法寻死的莺窑,想来想去竟然睡了过去。天一放亮,于睡梦沉沉之中,便被破门而入的两个“龟奴”强行拖了出去,拎进脂粉楼,推进一间窑房里。

    朝阳的晨光透过窑间的格子窗漫不经心地斜射进来,散了一地。“老剪根”锃亮的秃头晃入莺窑迷人的眼帘,随后,她便看见老剪根那搓衣板般褶皱松驰的驴脸和淫邪的眼神。

    莺窑吓得浑身颤抖,惊恐地道:

    “老剪根,你要干啥?”

    老剪根一愣:“哎呀,你他妈的,你怎么知道我绰号的?”

    莺窑知道他是江湖的绺子,懂得黑话。莺窑突生一策,想起教她的先生董不中就曾言过:紧要时,黑话能救人之性命,只不过……

    不过什么?

    她记得当时自己是曾问过先生的。

    先生董不中喟然长叹:江风日下之时,难免会黑吃黑的!

    黑话碰碰码,或许真的就能救我一命呢!念动至此,莺窑挺起精神,便道:

    “蔓咋称呼?”

    老剪根又是一愣,暗思忖:老子花一百两银子逛了一趟‘花果窑子’(妓院),尝个鲜儿,这“破瓜”还他妈的破在一‘熟脉子’(同道)上了。

    “老子‘开花蔓’(姓范)。”

    “哦,是范当家。当家的,听说你那件东西,不是被你自己用‘哑巴’(剪子)给‘咔嚓’了吗?怎么还能来我身上‘压花窑”(即强奸女人)。”

    听了莺窑的话儿,“老剪根”两只猴子眼儿有些发直,他呆住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黑话谱下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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