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给她赎了身,娶回家中做了四奶奶。可谁知?这个女人天生就是糟践的命,好端端的日子还没过上几日,前几日,便得了痨病。家中那三个奶奶一见是痨病,生怕传染上来,哭死闹活地逼她们的老爷将美孩儿给丢了出去。”
“那现在人怎么样了?”刘妈子忙问。
“我听棺材铺子的大眼刘说,美孩儿被丢在荒郊里的一座破土地庙里,没消几日便绝了气脉,一个人孤孤零零的走了。”
刘妈子听了,似乎也是很伤感,她“唉!”一声,道:“真是可怜啊!就说眼前这陈氏吧,好端端的一个大户人家,唤奴使婢的,整天有享不完的福。你说,怎么就通了匪呢?唉!这真是有钱烧的呢!”
那个杜妈子似乎并不这么认为,她那厚厚的大嘴唇子蠕动了几下,道:“难说呢!谁不知道那个土匪镇长一肚子花花肠子,鬼知道他打的是啥歪主意呢?”
刘妈子并没有搭话儿,问题涉及了镇长,她还是很畏惧,不敢过多的瞎议论的。
囚房里又恢复了平静,杜妈子自觉没趣,拽过铺盖来,便自躺了下去。
“哎呀,我的妈呀!快救我!”
陈氏突然发出一声惊叫。
这声惊叫,把刚刚躺下的杜妈子吓得一下子就蹦了起来,刘妈子也是一惊!两个老女人忙定眼往陈氏那里看去。
昏黑的光线里,只见陈氏恐惧万分,被捆绑着的娇娇的身段在拼命地扭动、挣扎。她的头不住地摆动,嘴里也不住的喊着“救我!”
两个老女人哪敢怠慢,赶紧凑了过去。杜妈子搬过陈氏的娇脸来,语气急急地道:“哎呀呀,我说陈氏,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吓唬我俩啊!你要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俩那可是担待不起啊!”
陈氏恐惧着一脸秀色,有些语无伦次,叫人摸不着头脑。
“快!快!耗子,耗子。”
“耗子?耗子在哪儿呢?我俩也没看见这囚房之中还有啥耗子啊!”
“快……快救我啊!它在我胸里面呢!它……它是从我领口处钻进去的。”
这时,这两个老女人才如梦初醒,细眼往陈氏胸衣处瞧去,果不其然,似有一活物在胸衣里面乱动。刘妈子和杜妈子,虽然日里夜里也是经常碰见过耗子;但是钻进一个女人的衣服里面的耗子,她俩倒还从未遇到过。今碰见此等场面,一时竟也手足无措。
这个耗子估计可能是一公的,而且或许还很好色。它见衣服之外有人声扰动,也是一惊!便一心想拼命窜将出去,也许是路径难寻;也许是一对儿玉峰难舍。这只老耗子在胸兜兜之中,一对儿玉峰香峦之间,左突右赶,吓得陈氏早已是花容失色、惊汗直流。
这陈氏手脚被绳索缚着,干着急没办法,只能惊恐地眼巴巴求乞着身边的两个老女人。
“二位姐姐,快……快些帮我啊!把它给……抓将出去呀!”
两个老女人一想,就是呀,以前没遇见过的事儿多了,我俩总不至于在一旁一直傻看着吧!还等什么?那就赶紧想办法抓呗!
可怎么抓呢?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荒野春窑》下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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