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黑闼一直沉默,此刻见这个大将级别唯有他没有发言,只好苦涩道:“大哥,看来人生就是一场戏,今日上场明日下场是常有之事。我们贩私盐时何曾想过会有滔天的权势?我们得意时又何曾想过会有如今败落的一天?认命吧,大哥,做不来皇帝,如果最后能做个王爷,也是划算的。”
窦建德黑脸充血:“我说了,你们可以降,唯我不能!他赵阳一介穷小子,凭什么让我降他?难道他就有前途?没有什么深厚根基,跟着他,我可不想再次败亡了。”
刘黑闼三人大为心痛。看来,人一旦身处高位,就容易产生距离,现在的窦建德没有以前没有称王前那样与他们交心了。不投降,赵阳铁定不会放虎归山;要投降,窦建德又坚决不肯。怎么办?
刘黑闼大惊,他眼角余光发现一条黑影在窦建德后脑上方扬起,反射般拔剑。窦建德大怒:“刘黑闼,你想谋反?”
刘黑闼见扬棍人是窦建德一亲兵,不觉诧异,转眼见诸葛得威等人竟然熟视无睹,不觉叹气:回天无力。
窦建德见刘黑闼竟然不回话,正要发怒,却觉后脑风气,接着一阵剧痛,昏了过去。
大夏国窦建德的覆灭,让全国响马闻之心惊:这赵阳也太厉害了。不过,赵阳也太损了!你一代宗师,何等身份,怎么也参与这种黑社会抢地盘的斗殴啊,你这不是欺负人吗!可大家也只能心中腹诽而已,让他指着赵阳鼻子,呵斥他没有宗师风范,估计没有那个好汉愿意如此傻冒。
过河北就是河南,谈到河南就离不开瓦岗军,而瓦岗军则少不了李密。
李密是何等之人?
李密之父李宽,骁勇善战,智略过人,自周及隋,数经将领,被封为柱国、蒲山郡公,号为名将。李密多筹算,文韬武略,无不精通;志气雄远,常以济物为己任。开皇中,袭父爵蒲山公,乃散家产,周赡亲故,养客礼贤,无所爱吝。与杨玄感为刎颈之交。大业初年,李密被授亲卫大都督,非其所好,李密称疾而归。
杨玄感兵变,李密千里投奔。杨玄感大喜,以李密为谋主。李密为杨玄感谋策,提出上中下三策:上策是趁杨广与高丽斗殴之际,奔袭燕云,战而据之,断杨广后路;中策趋关中,趁虚而入,借山河之险抵御杨广,待天下之变;下策,啥也别说了,咱哥俩就豁出去,打洛阳——虽然洛阳坚固,急切难下,一旦有变,必遭腹背之患,但到了那时,咱哥俩就跳河吧。
杨玄感大概是昏了头,把李密的下策认之为上策,认为百官家眷俱在洛阳,如果能抓住作为人质,嘿嘿,那杨广就成为孤家寡人了。况且过洛阳而不打,传出去,好像有点丢人呢!
于是,杨玄感脑门发热,攻击洛阳,强攻数日,不克;隋兵围困,杨玄感西窜,途中又与李密计策发生龌龊,二人离心。最终在杨玄感败亡之际,李密潜身远逃。
李密后被官府抓获,在送抵高阳途中,李密用重金麻痹随行官兵,伺机逃脱,隐名埋姓于淮阳,五言言志:“金凤荡初节,玉露凋晚林。此夕穷途士,空轸郁陶心。眺听良多感,慷慨独沾襟。沾襟何所为?怅然怀古意。秦俗犹未平,汉道将何冀!樊哙市井徒,萧何刀笔吏。一朝时运合,万古传名器。寄言世上雄,虚生真可愧。”
李密原想靠此来吸引豪侠,从而为东山再起聚揽人才,谁料,反隋的豪杰没来,大隋的衙役又来了。
李密窝火:俺再逃!
李密很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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