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对比了下王世充三子:王玄应是王家第一帅哥,可惜脸色苍白,估计是酒色误事;王玄恕是王家第二帅哥,可惜一脸傲气,天下舍老子其谁!王玄策也不错,能排在前三,很是了得;可能是经历了诸多挫折的缘故,王玄策看起来更为成熟、老道。
王玄应、王玄恕对三弟如此受赵阳看待显得不服,目光中更是充满了妒火;王玄策虽然没有和赵阳打过交道,但也知道如果不是赵阳提点,估计自己现在仍在外漂泊,而自己母亲仍然是衣食无着。虽然王玄策不知道赵阳为何看重自己,但能得赵阳看重,亦使他激动不已,拉住赵阳手,好像找到了组织的地下党一般,恨不得把心掏出来交流。
欧阳希夷见赵阳好像待在门口不打算进去,靠前来倚老卖老:“我说赵阳贤侄啊,虽然你与玄策一见如故,但也不能堵在门口啊,我们还是入内详谈。”
王世充也开始招呼:“大家请进,请进,有什么话,待会再细谈,不要扰乱了交通,影响了治安。”
作为洛阳的前三号人物,王府的豪华奢侈远超赵阳想象,他就是初进大观园的刘姥姥,满目都是迷离。据他计算,从前门进大厅,耗时三十分钟,共经过了三个花园、四个湖泊。至于三四层的高楼亭宇,不下三十座。乖乖,赵阳暗自咋舌:单这府内防卫,至少也需要数千名护卫吧?
如果燕王府也是如此模样,那当初赵阳估计就是啃馒头碰到了钢馒头!幸好老罗艺媳妇厉害,罗府没什么家眷和子侄,无法扩大,不然自己估计现在还陷在北平出不来呢。
王世充本为西域胡人,但后迁至中原,其人甚有才能,精于计算,善于表演,深得杨广信任。大业年间,王世充累迁江都丞,兼领江都宫监。时杨广数幸江都,王世充善于察言观色,揣摩杨广心意,每入言事,杨广必称善而纳之。
王世充知杨广喜好奢华精巧之物,就多方寻觅,将鲁妙子请来设计制造雕饰池台,杨广对王世充更加信任。王世充知隋政将乱,阴结豪俊,多收群心,大肆从监狱之中挑选人才,以树私恩。大业十年,王世充以示弱计败齐郡十万响马孟让,斩首万余级,俘虏十余万人。杨广以世充有将帅才略,复遣领兵讨诸小盗,大兵所过,所向尽平。
大业十一年,突厥围杨广于雁门。王世充尽发江都军马赴难,在军中王世充蓬首垢面,悲泣无度,夜不解甲,藉草而卧。如此精彩表演,打动了情绪化的动物杨广,杨广以为王世充忠心可比日月,益信任之。大业十二年,迁江都通守,后迁至洛阳总管,征讨李密。
如此人物,自是一代枭雄。
赵阳自王业处得知王世充信息后,便不再存侥幸心理,打算双方摊开说话,看能否有共同语言。斗阴谋、比心计,赵阳自拊不是这些官场老狐狸的对手。不过,有些时间,绝对的力量胜过吞天的妙策。
赵阳自信,在燕云铁骑之下,再配合自己的超绝实力,王世充应该不会做盲目之举。更何况,赵阳目前与王世充关系良好,双方并无什么解不开的矛盾。
虽然王世充有野心,但东都洛阳的地理位置决定了他的野心缺少支撑的空间:乱世可称雄,乱平难为患。没有纵深,四面为敌,王世充应该是个聪明人,他的确也是个聪明人!
王府虽好,却非宴请之地。
赵阳合计收到了三十四份商人的请柬,虽然客客气气,都是提请赵阳指点商业迷津,但赵阳知道,这些人是投石问路,主要对象是随他前行的北平商业代表。此次赵阳出行,一方面是有所为,另一方面就是扩展北平商盟的影响,使之不仅仅局限于燕云之地。赵阳私下希望能够使商盟成为拓展北平影响的一个渠道,只有这样,才能弥补没有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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