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淫。
刑善眼睁睁的看着,没有一丝力气,喝不出声,喉咙干的要死,听见女人凄厉的惨叫声,心在滴血,只想快点死去,不在受这罪。可死神却饶过了他,本已经没了力气的身体,不知怎么又来了点气力,看着淫笑着的人群和死命挣扎的少女,刑善心头充满着杀气,忘记自己,忘记了一切。
他幽灵一样冲向人群的地方,一把抱住一个肥硕的胖子,“嗷!”冲天嘶哑的吼着。人群被惊醒了惊恐的看着他,刑善用手紧紧的抓着胖子的脑袋,手臂上的肌肉如充气袋般鼓起,在所有人面前把那胖子的脑袋生生撕了下来,接着用嘴紧紧的咬着胖子那喷血的脖子,允吸着、啃着。
静的可怕,画面好像定格了,人们呆呆的看着甚至忘记了呕吐。
人们惊惧地站起来还,没来的及跑的人,又被刑善按到。
月亮从暗云中挣脱出来了,不敢相信地看着地上发生的事,那一具具带着血肉的死尸旁一个围着死尸撕咬的人。
刑善醒来时,回到了山洞,什么没有了,有的只是墙上的‘恶’字。刑善回想着刚才的梦,血腥残忍的事却不占什么分量,唯一清楚的记得,还让怀念的就只有那个少女。
出的门来,柳元阆没在,门外空无一人,刑善毫不犹豫的走进‘大慈’。
里面是片草原,无边无际的大草原,刑善走到草原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这次又是什么遭遇呢,有些期待,漫无目的的走了一会,没有人出现,刑善无聊的走下去,走的有些累了,坐到了草地上,歇了一会,刚想起身。
异变突起,刑善发现自己不能动了,身体不属于自己了,想喊嘴张不开,只有眼睛能看,但只能看前方,转动一下都不能,合也合不上。这算什么?愤怒在心中强烈表达,时间长了又是恐惧,虽知是假相,但身子不能是自己的,再怎样也是人不能接受的事。
日月交替、春夏秋冬、刮风下雨、秋叶冬雪,一切的一切从眼前飘过,不知道过了多久,刑善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饥饿却是不死,困了也不能睡觉,甚至虫子钻进鼻子里,自己也知道眼睁睁看着,刑善欲哭无泪。
陪伴自己的只有前方的那颗小树苗,刑善看着它,经历过春风的抚慰、大雨的洗礼、秋天的凋零、暴雪的摧残,看着它慢慢长大,结出无数诱人的果实,那些果子冲着刑善微笑、撒娇,又成熟的掉落、腐烂,第一年刑善还能坦然面对,可再一周的重复,又一周的轮回,刑善开始伤悲直到哭泣。
这一天,刑善能动了,当他站起身时,所有的感觉又回来了,刑善感到了饥饿,那颗树又一次结满了果实,刑善却不敢去吃,那些就如同他的孩子般,陪着他到了现在,此时的刑善很难让人联想到,他曾经吃过人,这一个连果子都不敢吃的人会吃过人。
刑善用尽全身力气跑开了,前方是无尽的果树,果子也是各不一样,刑善天真的以为自己不敢吃的只是那颗树,可当他面对别的果子时,竟然也不敢去摘。
他昏死在树下,眼前‘慈’字涌现。
出了这个门,刑善没有丝毫停滞,推开‘大悲’冲了进去,只想着快点过完,一次次的摧残,越来越不能忍受了。
柳元阆赫然在内坐着,看到刑善,笑道:“如何?”
刑善无语坐在柳元阆的对面,思索了一会,吐出两字:“熬呗!”
柳元阆笑了笑,道:“你知道出师后的任务是什么吗?”
刑善惊道:“我可以出师了吗?这‘大悲’不用体会了?”
柳元阆叹道:“体会当然要体会,只是你已过了‘大慈’,这一洞对你是必然能过的。”看着刑善有些兴奋的脸,又道:“我的任务是,你要把‘六大名女’同时,娶到手,记住是一次婚礼,娶六大名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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