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小雪,心中叹道:我就如这雪花,远看是高高在上,但开始和结局早就被注定了,都不由自己控制,从天上落下就只能归于尘土。
章容走了进来,看着阿伯跖,有些不忍叹道:“族长,属下我已经调查了,可安坦和阿而朴俩位大人,最近确实是调动了本部的人马共是骑兵三万,去了祖地。”
阿伯跖长叹一声,他们果真是投向了匈奴,祖地早就在匈奴的领地里了我该怎么办?真的杀了两位叔叔吗?我又怎么下的了手啊?小时候他们是如此的爱我。
就在阿伯跖精神恍惚间,老塔儿走了进来,向阿伯跖冷笑道:“他们匈奴还真是绝啊!一个处心积虑的想分裂我们,一个又跑来求亲。”
阿伯跖惊道:“求亲?什么求亲?”
老塔儿解释道:“刚才匈奴左相贺温派人传话,为庆王的求亲队伍在他带领下,已经快到大月城了,命你迎接呢!”
阿伯跖怒极反笑道:“还有这事?他匈奴想的美,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他的。”
老塔儿一反常态,劝道:“孩子!你还是看开点吧?老三、老四已经公然带人走了,可以想见他们再回来的时候肯定会翻脸,这一切都是刘裕安排的,我已经查到是刘裕手下大将刘文镜替他出面收复的你那两个不成气的叔叔,他们前驱狼后逐虎,现在又来了个庆王,分明就是要把我们乞个尔金完全吃进啊。”
阿伯跖缓解了一下激动的情绪,沉声道:“那庆王不是威武王不合吗?这事又怎能是他们联手干的?”
老塔儿犹豫了一下,说道:“有些话我也不能不说了,孩子!你知道吗?阿个齐的求亲队伍本已经出发,可被匈奴拦住羞辱了一翻,阿个齐没脸再来已经回去了。”说完看到阿伯跖愤怒的站起,也不等她生气又说道:“那匈奴还能有什么好事?左右无非是在争我们的控制权,他们眼里我们乞个尔金早就是他们囊中之物了。”
阿伯跖苍白的脸上愈发苍白,将那性感的红唇咬的快出血了,狠声道:“欺人太甚。”
老塔儿借机说道:“该断不断,必造成大货啊!我们一定要先出手。”
阿伯跖已经被阿个齐的事乱了阵脚,听到二叔的话,颤声道:“叔叔,你说我该怎么办?”
老塔儿眼中冒出寒光,冷冷道:“他们出去了就不要再回来了,我命我的部下在城外主要路段拦截他们,出了什么事我老塔儿一力承担,孩子,叔叔只能为你做到这么多了。”
阿伯跖含着眼泪,看着叔叔泣道:“二叔,我不忍心啊!”身子无力的倒在床上。
老塔儿对天大嚎一声,泪水已布满老脸,语不成声的说:“孩子!我的心也痛啊!可为了部落为了族人的未来,也就只能大义灭亲了,你就下令吧。”
门外的护卫长乞洛听到阿伯跖的哭声,冲了进来,问道:“族长,怎么了?”
章容摆手示意他下去,作为阿伯跖的亲信又是老族长一手带大的章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对阿伯跖不利者,死!上前恭声道:“族长,请您下令,我愿意带人协助老塔儿大人做此事。”
阿伯跖看着迫切的老塔儿和章容,惨笑着拿出令牌,无力的递给章容没有再说什么,两人行礼退出,房间里只剩阿伯跖一人,她却笑了带着哭腔的笑,嘴里嘟囔着:“阿个齐,阿个齐,你在那里啊?”
庆王求婚乞个尔金的事,飞快的传到了双头山,刘裕狠狠的笑了两声,骂道:“这肮脏的主意,也就他想的出,想平白无故的捡了我的好处吗?”
刘文镜道:“王爷,此事虽然被阿伯跖那个女人否决了,但我们成事时他如果再出现的话,阿伯跖大概就不会反对了,一旦那女人妥协我们就被动了。”
刘裕看着窗外,对丛森道:“好几天没见到过主人了,我到是有些想念他,你去把刑善请来,我有话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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