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秋时节,夕阳迟暮,漫天的云霞映红了山峦草木,乍暖还轻冷,隔山撒落重重影。
山谷小溪如北斗七星般曲折,蜿蜒前行,时隐时现,最终隐没在山林草木之中。溪水旁有块巨大的青石,乍一看去,似猛虎匍匐,酣然而睡。
一对少年男女正站立在青石之上,正是韩峰和濮阳晨唯。韩峰腰系龙渊剑,两手持箫,晚风拂过,衣衫飘飘,优美的箫声随风而起,音色柔和,甘美而幽雅,低沉委婉的曲调,寄托宁静悠远的遐思,细腻丰富的情感表达的淋漓尽致,用心聆听着淳厚、优美、圆润的箫声,如痴如醉,似潺潺流水,似虫鸣鸟叫,天地间一片寂静,唯有这美妙的旋律充斥在天地之间,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此时的韩峰完全沉静在箫声当中,心海深处莫名的共鸣,只觉得全身空灵飘逸,如履九霄浮云,踏波沧海泛舟。这种感觉转瞬即逝,箫声还是那般优美动听,那番意境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韩峰暗叹一声可惜,疑惑和惊奇并起:“虽然自己箫吹的不错,但从来没有过如此玄妙的旋律和意境,看来玉屏箫]真是箫中极品,义父待我恩重如山,这等宝物也愿意为我买来,我一定会听从义父的教导,好好报答他老人家的养育之恩。”
韩峰并没有停下箫声,略微睁眼,见濮阳晨唯正痴痴的望着自己,沉静在箫声之中,看着青梅竹马的可人儿,不禁心头泛起了丝丝爱怜之意。
此刻,濮阳易云正站立在庭院当中,双目微闭,耳膜鼓动,仔细的聆听着箫声,却不似濮阳晨唯般痴迷沉醉,倒像是音律家在仔细的辨别每个音色节拍,寻找其中的端倪。厨房中肥妈也停下了忙碌的脚步,表情与濮阳易云无异。
说也奇怪,箫声并不是很高昂,她们却也听得如此认真,好似深怕遗漏了这天籁之音。待得曲终,濮阳易云和肥妈眉头微皱,各有所思,像是遗憾没有听的尽兴,亦或是另有心绪。
一曲终毕,濮阳晨唯从陶醉中回转心神,灵目闪动,风铃般的声音说道:“韩峰哥哥,没想到你吹得这么好听,我从来没有如此的陶醉过,这声音太美妙了,我都有了一种身临仙境的感觉。”
韩峰微微一笑:“我哪有那么高的水平,完全是凭借这把箫的神奇,我刚才进入了一种玄妙的意境当中,可惜转瞬即逝,没来得及细细的体味感悟一番。”
濮阳晨唯赞同的点头说道:“是呀,以前用竹箫吹奏出的箫声和刚才比起来简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差别。”
韩峰瞧着濮阳晨唯被红霞映衬的面颊,不禁一呆,旋即醒悟道:“先前试剑,龙渊剑的神奇就给我们带来了不小的震撼,没想到玉屏箫的神奇丝毫不在龙渊剑之下,义父如此待我,我当要听从义父的教导,努力报答才是。”
看得韩峰说的如此庄重严肃,濮阳晨唯扑哧一笑:“看你那副认真的样子,干脆对天起誓算了。”
韩峰当即神色庄重,举起了右手道:“我韩峰今日指天发誓…”还没等韩峰把话说完,濮阳晨唯已经一拳朝着韩峰胸口打来,同时嘴里笑骂道:“我叫你假正经,还想吃我的拳头啊!”
韩峰脚步左移,顺势跳下了青石,声音比之刚才提高了好几倍,依旧庄重的说道:“我韩峰指天发誓,今生一定要让濮阳晨唯做我的跟屁虫。”说完哈哈大笑的向山庄内跑去。气的濮阳晨唯使劲挥动着粉拳,叫嚷道:“坏蛋,有本事你就停下来让我揍你几拳,看看我是不是那么好惹的。”
夕阳把披在山头的最后一抹霞袖拽回了大地之下,空寂的山谷中仍旧回荡着爽朗又略显稚嫩的和那如风铃般空灵飘逸的欢笑声。
深夜,万物静寂,空留皓月影苍松,参天古木的倒影铺天盖地,遮蔽了整个山庄。皎洁的月光透过山岭草木,只投下斑斑点点的亮光,映衬着整个山谷。
山庄后面不远处是一片竹林,林内却是漆黑一片,较之山庄内更显得多了几分诡异的气息。突然间,竹林深处漆黑的空间扭曲了,好像是被生生的撕裂了一般,就这么很突兀,很诡异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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