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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咚,咣当。”随着那颗花生米准确击中在张静怡脸颊上,很快张子默就见到了张静怡的疯狂,最后看到张静怡将面前张子默的陶瓷烟灰缸砸像小偷脑袋时,张子默都忍不住捏了把冷汗。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发泄完毕的张静怡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一脸淡然的望着张子默。
张子默自认为自己以前打架过后很淡定,但是从来就没有见过像张静怡这种几乎要杀人一般的激烈运动之后,居然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有闲暇的功夫梳妆打扮一下。
“呃,没什么,就是……呵呵,你做了件好事,这个人是小偷,他不仅仅偷了别人的钱包还想过来偷你和我的,结果被你发现了,然后你一顿猛砸,你看他已经趴下了,各位看看,有谁丢了钱包了,过来取?”张子默说着指了指过道中间的小偷,示意众人看。
其实刚才有些人已经被张静怡那吓人的动作给惊醒了,不过对于这种事情众人都是冷眼旁观,甚至为了不引火烧身,有好几个都跑到别的车厢去了。
不过随着张子默一解释,不少人都开始找钱包起来。
张子默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不过她还是看了看张子默,想从对方身上找出破绽来,毕竟张子默也不是等闲之辈,不过让她失望的是她有很多种让人心理崩溃或是催眠的办法,但这些东西对张子默都是无效的,这让她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离目的地还有三个多小时,你先小咪一会吧,我来守夜。”张子默再怕这女人又一次玩入定,赶紧让对方趴下来休息休息。
张静怡看了看张子默,想说些什么,但是动了动嘴皮子又闭上了,最后沉默了一两分钟终于是趴在了桌上。
看着张静怡安静的趴在桌上,张子默出于报复心理也开始打量起她来,一头黑丝长发有些随性的卷起盘在后脑,因为睡姿的原因慢慢滑落在桌上面。
现在不少女孩为了徒个性或是显性格,都把头发剪得短短的,这样固然吸引眼球,电视剧或是小说中这样打扮的女主角也多,但在现实生活中没几个男人喜欢女人打扮成中性的样子,除非是那种特殊行业,不得不留短发。
也许是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张静怡动了动然后转了下头,虽然这样一来张子默看不见那头无黑亮丽的黑丝了,但是张静怡的脸庞却是呈现在她面前。
张子默平时几乎都没认真瞧过张静怡的五官,一来是因为这样不是很礼貌,二来就是文学大家钱钟书老爷子当年说过的美女负效应。
美女,何为美女,显然易见,美女当然是指漂亮的女人,人是追求完美追求美好的动物,看见一件漂亮的东西或者漂亮的人,首先的心态就是去欣赏,其次才是追求,而普通的东西或是女孩子,你的第一个想法肯定是接近,因为两者之间没有任何的隔阂。
所以有很多美女,人人都喜欢,人人都觉得她漂亮,但是到最后她反而是无人问津或者说是不如普通女孩子那么快找到姻缘。
之前张子默看到张静怡的第一眼也是抱着欣赏的态度,所以事后也没有过多的注意对方,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张子默这个极度传统的闷骚男可不会轻易就这么放过。
淡淡的娥眉,小巧可爱的琼鼻,还有那张性感殷红的小嘴,不过这些都不是张子默关注的焦点,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张静怡的耳朵上面。
从‘看相学’里面来说,耳朵是五官中的福官,很多时候根据一个人的耳朵形状和大小以及耳垂就能够猜测到这个人一生的福运财运,不过张子默既然不是看相的,所以他才不去管耳垂大小之类,他在乎的性感……就好比现在呈现在他面前的这支耳朵。
从整体来看小巧灵秀但又不失大家之气,从细微之处来看,不管是耳廓还是耳根都是几尽透明之状,让人看了有恨不得轻轻咬上一口,不过看一个女人耳朵最重要的还是看耳廓最下面的耳垂(也叫耳坠或是耳垂珠)。
如果说耳朵的大小和形状决定了一个女人耳朵好看程度或是性感程度的下限,那么耳垂的大小形状以及透明度甚至手感,则决定了这支耳朵的上限。
套用一句比较恶俗的话来形容张静怡耳朵的好看程度,只能说,天空才是它的极限。
圆润而又不失轻灵,小巧而又不失饱满,透明而又不失厚重感,特别是这只耳朵是完整无暇的,没有因为爱美而穿针带环,这一点是非常难得的,现在女孩子不管大小都喜欢在耳垂之上来两针,按照张子默的话来说,他恨不得将世界上所有给女孩子耳垂打针眼的医生都给扔到长江里面喂鱼去,往远了来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好好的一个身体部分你非要给它扎个眼才舒服,往科学上来说,虽然打针穿孔不会对身体造成大的伤害,但随着日积月累如果耳朵不常清洗,很有可能在针眼处造成感染发炎,而且就算是从美观上面来讲,张子默也从来没有见过哪个选美比赛有戴耳环取得冠军的,当然如果说是少数民族的特点,那就另当别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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