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前往前厅吧,若是让太子殿下等久了就不好了。”那名宫女适时的提醒。
“啊,瞧我这脑子,快,水麽麽,咱们快去前厅。”碧书棋这才轻拍额头,忙不迭的走出亭子。
身后的水麽麽瞥了眼那笑得诡异的宫女,那宫女立即收起笑,再次恢复面无表情,跟了上去。
立在门外,碧书棋深吸了两口气,才低垂着眼帘,莲步轻移,娇羞的走进屋子。
“书棋见过太子殿下。”婉约柔媚的声音似沾了蜜般清甜。
“抬起头来。”幻郇孑品着茶,慵懒地瞥了眼眼前的娇羞人儿,眸中闪过丝讽笑。
娇羞的抬起半垂的美颜,缓缓的对上那似笑非笑的俊美面容,心跳得更加急促,可当视线不小心对上幻郇孑身旁那苍白带恨的绝色容颜时,脸色倏地一变,“你……”
见她的模样,多珑再也忍不住,猛地起身走上前,“啪”地一声,多珑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
瞬间,碧书棋白皙的美颜上浮现一个巴掌印,触目的五指印艳红得教人不忍睹。
“碧书棋,你好恶毒的心肠啊!”多珑满目愤恨的说。
瞬间,整个厅堂,全都笼罩在一股诡异的气压里。
碧书棋一愣,呆呆的看着面脸怨恨的多珑,无法反应,直到尖锐的刺痛自脸上传来。
为什么多珑会在这里?她不是被掳走了吗?
立即敛下惊异,碧书棋委屈的泪眸求助般的望向上座的幻郇孑,却见他目光清寒,态度漠然的面无表情。
“太子殿下,您瞧见了,这件事一定是碧书棋这个恶毒的女人做的。”多珑也转身望向幻郇孑,愤恨的指着碧书棋道。
“碧秀女,你可有话要说?”幻郇孑这才终于开了金口。
“殿下,书棋不明。”碧书棋慌乱的摇着头,泪眼婆娑,好不娇楚可怜。
“你还不承认,你为夺得太子妃之位,不惜对你的两个好姐妹木幽颦、骆冰冰下了毒手,又为了陷害我,还侮辱云凤公主是太子殿下的暖床侍婢,昨天见我与你同被留了下来,又使如此毒计唆使人将我掳走,糟蹋我,世上怎会有你这么恶毒的女人!”多珑气得浑身颤抖,未注意到当幻郇孑听到“暖床侍婢”时饮茶的手顿了顿,阴冷的眸中飘过一丝杀意。
“殿下,书棋没有,书棋是冤枉的!”碧书棋立即伏地,慌乱的说道,挂着泪痕的容颜显得格外娇怜。
“水麽麽。”没有说话,幻郇孑只是低沉一喊,口气仍是冷冷淡淡、不愠不火,让人完全听不出他内心的想法和感觉。
“奴婢在。”水麽麽立即恭敬的走了进来,手上还端着一个拖盘。
碧书棋一见,立即骇然的惊大了双眼,全身簌簌发颤,那正是她混合在一起两珠草药,还有她特制的药水。
寒意在她心底泛开,她终于感到了恐慌,她明明已经处理掉了的啊!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
“碧秀女,你可还有话说?”幻郇孑依旧是一副淡漠模样,嘴角微扬,脸色却是冷峻得吓人。
“书……书棋知罪,但书棋并未说过云凤公主是太子殿下的暖床侍婢,更不曾唆使人掳走珑秀女啊!求殿下明察啊!”碧书棋忙不迭的磕头求饶,面色恐慌。
“呵,刚才还不懂,现下又求本宫饶恕,看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幻郇孑低笑一声,笑却阴狠骇人,看得碧书棋一阵心慌意乱。
“来人,将人带上来!”满意的看着她惧怕的神色,幻郇孑面容一整,凝神诡谲。
然后,只见几名侍卫压着一名身受重伤的男子走了上来,他的身上无一处完整,显然是被用过重刑了。
“殿下饶命啊!”那男人气若游丝的开口,刚启唇就是一口鲜血吐出。
“要本宫饶命?还不说出实情?”他抬起眼,冰冷的眼神添进了一抹冷酷
“是……是碧秀女买通了小人,让小人掳走了珑秀女送去博望侯府,小人只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真的不关小人的事啊!”那男子求饶。
“不,不是的,书棋没有做过,殿下,书棋没有做过啊!”被指证的碧书棋也是惊慌的摇着头,她没有做过啊!
“你还敢说不是你,如果不是你,那我被掳之事根本就未有人知道,你看到我却是那副惊骇的模样,还敢说不是你!”多珑气得上前又是一巴掌。
这个恶毒的女人,她恨不得杀了她!
“不是,真的不是我,殿下,您相信我啊!”书棋只是跪地,不断的哭喊。
“殿下,要怎么处置碧秀女?”水麽麽上前探问。
“将她给本宫丢进御京最大的青楼,百金一夜,有钱者皆可爬上她的床!”幻郇孑冷冷的看着碧书棋,那眸光远比寒流来袭还要冷得刺骨。
“不,不要,殿下饶命啊!”血色尽数褪去,碧书棋惊恐的喊着。
她怎么会不懂这话的意思,就是让她变成妓女啊!
“呵,你不是对暖床这两字的意思不解吗?本宫就让你好好体会个明白。”他唇角在笑,却狰狞骇人,眼底是一片肃杀暴戾之气。
竟敢侮辱如儿,那么他就让她好好体会下这后果。
“不,不要,殿下,书棋知错了,书棋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书棋啊!”惊慌的爬上前,碧书棋顾不得规矩,拉住幻郇孑的袍摆哀求。
“拖下去。”凝眉,幻郇孑挥开那只手,表情不耐。
“不,殿下,求您饶了书棋吧,书棋再也不敢了啊!殿下——”然后,伴随着凄厉惨叫声,碧书棋被侍卫们拖了出去。
“殿下……”见碧书棋被人拖走,多珑这才敛下怒容,故做娇羞的望向幻郇孑冷硬的面容。
“你好生在这漓园休养吧,本宫自会给你个交代。”幻郇孑站起身,打断她的话,声音冷的比寒流过境更要令人冷彻心肺,黑眸闪过一丝冷冽与讥嘲。
呵,都已经是这副残破身子了还妄想登上太子妃之位,该说这女人是真蠢还是假痴?若非她还有些用处,他早已将她杀了丢去山上喂野兽。
说罢,似再也不想忍受般,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出漓园。
御京一角,同是被封了侯的博定侯府。
“怎么办?三哥开始报复了,四哥死了后,下一个就是我了,下一个就轮到我了。”博定侯恐慌的在自己的寝屋里走动着,孱弱的身子不住地颤抖着,他就是当初与幻郇翔一起害死苏麽麽的五皇子,幻罄靖。
四周门窗皆是紧闭着,就好似预防自己随时会被刺杀一般。
“夫君,您这是怎么了?”幻罄靖的正妻走了进来,不解的问道。
自早上听闻四哥出事的消息,夫君就将一脸的惊骇模样,然后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也不出来。
“下一个就是我了,下一个就是我了。”幻罄靖骇然的摇着头,只是不住的重复着这一句话。
而其他曾参与过欺负幻郇孑的皇子们也皆是一片恐慌,他们知道,幻郇翔只是一个开端,很快轮到他们了。
当黑暗驱走最后一道光明,夜,降临了。宴会在不安与期待中终于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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