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不,本宫要去青月楼。”宁妃的眼中闪过丝阴狠。
碧书棋那个贱丫头,竟然敢算计到她儿子的身上来,那她就让她好好见识下她的手段。
“母妃去青月楼做什么?那可是妓院啊!”幻郇翔大惊。
“去处理那个害你入狱的死丫头。”
青月楼,这是御京城内的第一大青楼,平日什么王公子弟、达官贵人没见过?只是,今日却见一名贵妇人偕同博望侯在兵卫的护卫下走了进来,倒真是让老鸨震惊不已。
“侯爷,您今儿个怎么来了,还带了这么多人前来啊?”老鸨忙不迭的上前迎接,笑得讨好。
博望侯是她们青月楼的老主顾了,出手大方又是皇上的四儿子,自然不同。虽然前两日发生牢狱之灾,但听说已被皇上赐婚与赫丽国的三公主成亲。只是刚出狱就来她这青月楼,未免太怪异。
而且他还是带着兵与一名贵妇人前来?
再望向那名已落了座的贵妇人,她也算是有见识的人了,一经打量自然看得出那名贵妇人来历不简单,一身华服怕是只有红城里才有,尤其博望侯又对之恭恭敬敬,只怕是红城中人。
“碧书棋呢?”没有多余的废话,宁妃直接望着老鸨,冷声问道。
“啊,这位夫人原来是来找书棋的啊,可是这人是太子差人送来的,小人实在不敢私自放人啊!”老鸨为难的说。
虽然不敢得罪博望侯,可是,她更不敢得罪太子啊!
“谁说本……谁说我要放人?”宁妃冷笑。
“啊?那……”老鸨一愣,不是来放人的?
“问这么多做什么?带我去见她就是了。”宁妃不耐烦的怒斥。
“是,是,夫人请随小人来!”老鸨忙应道。
看这模样怕是来找茬的吧?应该是碧书棋那女人以前得罪了这妇人。
啧啧,那碧书棋也真大牌,怎么尽是得罪红城中人?
不过,太子说过,只要接满三天客,就可以随意让人宰割了,恐怕是太子早想到今日会有人来报复吧!
“夫人,这间便是书棋的屋子。”老鸨领着众人来到二楼尾端的那间屋子。
“开门。”宁妃冷声下令,她身后的两名护卫立即上前,将门踢开。
“碰”地一声,门被重重的推开。
“啧啧,这沦落为了妓女就是下贱了。”一进来就看到这一幕,宁妃恶毒的说着。
“啧啧,可怜的小美人,不如跟了本侯算了。”幻郇翔色咪咪的盯着碧书棋,似要穿透那碍眼的被子。
“翔儿,这种低贱的妓女替你暖床都不配,何况,她还是差点害死你的恶毒女人。”宁妃鄙夷的看了眼碧书棋,教训自己那不长进的儿子。
摸摸鼻子,幻郇翔不敢再开口,除了大哥与三哥,他最怕的就是自己的母妃了。平日里母妃宠着他,可是耍起狠来,母妃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听见两人的对话,碧书棋脸色骤然惨白,她知道他们是谁了,是宁妃和博望侯。
他们一定是认为是她害了博望侯入狱,想来报复她。
“不,宁妃娘娘,民女并未谋害过博望侯,民女是被冤枉的。”想至此,碧书棋脸色更加苍白,忙不迭的开口解释。
宁妃的手段她早有耳闻,这两日地狱的生活她已经是生不如死,要是宁妃再来报复自己,她真的不敢想象那会是什么样子。
“贱女人,还说不是你,本宫还没开口,你就解释,你这根本就是做贼心虚。”宁妃大怒。
“不是的,民女真是冤枉的。”碧书棋拼命的摇着头,满脸泪水。
“哼,冤枉?你若是冤枉,本王的翔儿不是更冤枉?”宁妃阴狠的看着碧书棋,娇媚的容颜上露出抹杀意,“而且,你竟然知道本宫的身份,却不下跪行礼,你这眼里还有本宫吗?”
“不,不是的,书棋只是没有穿衣服,书棋马上穿好衣服向娘娘行礼。”碧书棋慌乱的解释。
“贱女人,竟敢叫本宫等你!”宁妃怒火更盛,“来人,将她给本宫拖下床。”
“是。”
“不,不要。”可话还未说完,就被两人重重的拖下床,拖至宁妃面前。
“大白天就脱了衣服等着男人爬上床吗?真是够贱的。”鄙夷的说着,宁妃扬手就往那精致的脸上挥去。
“宁妃娘娘,民女真是冤枉啊!”
“贱女人,你还敢说冤枉!”
“啪”的一声,又是重重的一巴掌。
“哼,想当年本宫当上妃子时,你还未出世呢,在本宫面前耍手段?本宫就教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手段!”阴狠一笑,宁妃下令,“来人,将她的脚趾全斩了。”
“不,不要啊,娘娘!”碧书棋惊恐的喊着,血液顿时倒冲,但身子被两名侍卫压着动弹不得,心脏正在疾速的紧缩。
幻郇翔可惜的看着那娇好的身段,啧啧,真可惜了。
“不——”喉头像是被人掐住一般无法开口,只能惊恐的望著渐渐逼近的拿刀侍卫。
“啊——”良久后,只能听见阵阵凄厉的惨叫声从青月楼中传出,不久,那名贵妇人便与博望侯领着侍卫们走出青月楼,径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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