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蹭了蹭,然后嘻嘻的笑开。
突然,远方的宫墙外,两名衣着华贵、容貌出众的女子在众宫女的簇拥下,雍容的坐在建造精美的水上廊桥中的精致亭上落座,众宫女送上茶点后便恭敬的退去。
清唇的眸中闪过一丝异光,幻如凝唇边的笑容依旧,不过此时却显得有些诡异。
“安妃姐姐,今日怎么这么好的雅致请妹妹来喝茶呢!”幸妃笑得温柔。
“姐姐这不是怕幸妃妹妹无聊吗?新后得宠,咱们后宫众姐妹也都闲下了,不走动走动,岂不是闷得慌?”安妃娇媚十足的笑道。
“想来姐姐已经习惯了吧!”幸妃的脸色有些许的变化,但转瞬消失,娇笑道。
“是啊,姐姐倒是无妨,毕竟在宫里头也三年了,看着皇上的身边宠爱的女子来了又去,不过幸得姐姐还是能在皇上得以一小片的安身之地,姐姐也心满意足了。倒是妹妹,进宫才半年,正在得宠中,姐姐还以为这东宫之位该是妹妹所得,可惜龙心难测。”心底闪过丝不悦,安妃故做惋惜的看着幸妃,一脸的虚情假意。
“姐姐说哪里话?妹妹才是替姐姐惋惜呢!姐姐虽未得东宫之位,却颇有东宫之贤德,又陪伴陛下三年,深得龙心,妹妹一直将姐姐当作东宫主母般敬崇。”幸妃柔柔一笑,面上虽是夸赞,实则却是嘲讽安妃过去一直以国母之姿欺凌后宫嫔妃,现在皇后之位化为泡影,看她还怎么骄傲得起来。
“姐姐又怎会比得上妹妹的贴心温婉呢!连皇上都时常赞叹妹妹的温柔,只可惜自古帝王多情意,皇上却立了她人为新后。”安妃自是听出幸妃的暗指,心下更是恼怒一分,但面上却依旧维持着虚伪的笑容。
幸妃能在她的挤压下仍爬到与她同等的地位,怎么可能是简单的人物?她温柔表面下的阴狠手段自是不言而喻了,进宫短短半年就与她站在同一位置,而几次交锋她都勉强才能维持了一个不分上下的局面。但是,时间越拖久就对她越不利,因为幸妃还在得宠中。
所以,这次她内心倒觉得这个新后倒来得恰好,一来将幸妃的注意力转移,自己落得轻松,另一来,她与那新后斗得你死我活,她也可以坐收渔人之利。
所以,她现在没有必要得罪她,因为目前她最需要做的就是将幸妃的注意力转至新后身上,让她觉得现在最大的敌人是那个九日后就将成为皇后的女人。
哼,等挑起这两个女人的战争,先利用她铲除那个皇后,届时再将她陷害皇后的证据交予皇上,还不怕同时铲除这两个祸害?
“姐姐何需与妹妹比呢?姐姐在皇上占据着不可动摇的地位,又岂是妹妹所能比的?而且,新后能得到皇上的宠爱,妹妹也颇为皇上高兴。”幸妃在心底冷笑,哼,想坐收渔翁之利?也得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
“姐姐们在做什么啊?”突然,一道略显稚气的甜美丽音打破这短暂的寂静,两人均是一脸惊愕的望向突然出现的幻如凝,而幻如凝,也正一脸好奇的望着安妃与幸妃,笑得甜甜的。
好一个美妙女子!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声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还夹带着几分稚气,动听之极,神态天真娇憨中又带着几许顽皮,当真比画里走下来的还要好看。
更重要的是,她周身散发出的浑然天成的高贵之气竟是她们怎样也无法攀比得上的,真料想不到,世上竟真会有如此明珠美玉般俊极无俦的人儿。
“大胆奴婢,是哪个宫里的奴才,竟然这么没规矩!”回过神来,安妃立即怒斥,显然是嫉妒幻如凝的美色。
否则她又怎会不明白,一身的华贵又岂是小小宫女所能穿戴?
幸妃则是不动声色的在一旁悄然打量着幻如凝,也不拦着安妃,不可否认,她也在嫉妒。
任何一个后宫妃嫔见到自己所无法比得上的女子出现在自己眼前,都不会想到帮助那女子,只会想着方法将她除去,以免危害自己的地位。而现在,不用自己动手就有人帮她清除祸害,她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阻止?
何况,眼前这女子尚未摸清底细,不宜乱动。不过,她总觉得这名女子的神情有些异样,却又说不上来。
“凝儿不是奴婢。”幻如凝委屈的撇着唇,眼里泛起雾气。
“你是什么人?”安妃眯起眼,看着幻如凝的美目里多了几份打量,似在揣测她的身份。
听说新后的名字是幻如凝,她自称凝儿,难道她就是神秘的新后?
“凝儿就是凝儿啊。”幻如凝委屈的说,似乎有些被她刚才凶恶的神情吓到。
幸妃精致的容颜上出现了些须惊讶的表情,难道这个女子是个傻子?
安妃也看出不对劲,与幸妃对望一眼,即而狐疑的再次开口探问,“凝儿叫什么名字?”
“凝儿的名字就是凝儿啊!”幻如凝嘟起红唇,似乎她问了什么白痴的问题一般。
这下安妃与幸妃彻底恍然了,这个女人真的是个傻子。
“姐姐你是谁啊?”幻如凝好奇的问。
“本宫是皇上的安妃!”安妃冷傲道,望向幻如凝的眼里尽是鄙夷之色。
还以为新后是个什么角色,不过是个傻子,哼,就算再美又如何,皇上最多是一时的迷恋,很快她就会成为后宫权欲下的牺牲品了。
“安妃?安妃是什么?”幻如凝双眼透着迷惑。
“就是妻子,本宫是皇上的妻子。”安妃口吻中的鄙夷更浓。
“哦,那皇上又是什么?”幻如凝继续好奇的问道。
“皇上就是九十后要与你成亲的人。”一直在一旁观看的幸妃柔声开口。
“姐姐你好漂亮哦!不过西楼哥哥怎么成了皇上了呢?”幻如凝惊喜的跑上前,喜滋滋的拉起幸妃的手,继而疑惑的问。
“你的西楼哥哥就是皇上,而且,皇上可不只你一个妻子,咱们都是皇上的妃子,你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安妃嘴角勾起恶意的笑纹。
“你们都是西楼哥哥的妻子?那西楼哥哥为什么还要凝儿做西楼哥哥的妻子?”幻如凝皱起小脸。
“因为你是个傻子,皇上是可怜你。”安妃毫不客气的打击她。
“不是,不是,凝儿不是傻子。”幻如凝惊慌的摇着头,突然,眼角瞥见一道修长的身影朝这边而来,眼底闪过丝异光,她激动摇着头,后退着。
“你就是傻子,别以为皇上立了你为后,你就能在后宫生存下去,等皇上玩过你之后,皇上马上就会抛弃你,任你自生自灭。”安妃以为自己已经成功的打击到了幻如凝,更加逼近她,恶意的说道。
“你胡说。”幻如凝用力的推开安妃,安妃自己也一不小心往前倒去,手重重的压在安妃的腹部。
“啊!”安妃撞上伸手的石椅,吃痛一声,小腹又似被重重的击打了一拳,痛得她精致的容颜都扭曲了。
满腔的怒火熊熊燃起,她愤怒的用力推开身上的人,然后扬起手,用力的挥下。
“啪”地一声,幻如凝白皙如玉的美颜上立即印上一个触目惊心的巴掌印。
幻如凝瞬间呆怔,似被吓傻了,只能呆呆的看着安妃扭曲的怒容。
“你这该死的贱女人!”安妃仍不解气,扬起手,再欲挥下,身后却陡然响起一阵暴喝。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安妃脸色骤然一白,还来不及转身,身子已被重重的击飞出去。
“啊——”一声惨叫伴随着“扑通”的重物落水的声音响起,安妃掉落在湖水里。
“西楼哥哥!”幻如凝眼底的惊恐在看见西楼戥锌的身影后,化成无尽的委屈,奔进他的怀里,低声的哭着。
西楼戥锌看着幻如凝带泪的精致容颜,那刺眼的红色掌印顿时淹没了他的理智,熊熊烈火在他鬼魅的绿眸中爆发而起。
“皇上!”幸妃也一脸的惊骇模样,似被吓到,脸色苍白的看着水里折腾着的安妃,继而惶恐的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西楼嶝锌,全身颤抖的福身。
“你们竟敢欺负凝儿?”将幻如凝小心翼翼的护在怀里,西楼戥锌暴戾地逸出慑人的声响,怒目燃着二簇巨焰,仿佛要将她活活吞噬。
“没有,皇上,臣妾没有,是安妃姐姐……”幸妃惶恐的解释还未说完,就被人狠狠的掐住脖子,惊恐的望向眼前犹如索命修罗的狰狞冷容。
这一刻,她彻底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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