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怎么会是昏迷不醒的?太子殿下不会是将公主从逍遥王府强抢回来的吧?
“去将御医全数给本宫诏进宫来,快。”幻郇孑厉声交代,脚步不曾停下一步。
“是。”海若不敢多问,立即领命去请御医。
幻郇孑则抱着幻如凝快步回到磬夕院,小心翼翼的将她平放在床上,亲手为她褪去外衫,然后帮她盖上被子。
不久,海若便领着赵御医进来了。
“太子殿下。”赵御医冷汗涔涔的福身。
“还不过来给公主把脉。”幻郇孑怒道。
“是,是。”赵御医立即上前为幻如凝把脉,心里则叫苦不迭。
为什么公主或太子殿下出事每次都是他来看呢?再多几次下去,他的老命也惊不住这样的吓了啊。
“殿下,公主是中了一种老臣未曾见过的毒,不过因为发现及时,又服了解毒的药,已经不要紧了。只是,这几日正巧是公主月事,又受过寒,又中了毒。”一滴汗自额角滑落,赵御医小心翼翼的说道。
“本宫要听结果。”阴沉的眯起眼,幻郇孑森冷的启唇,一字一句令人心惊。
“是是,公主的心脏受了损,除了好好修养,还需要天山雪莲调养,否则会留下后遗症。”赵御医被吓得魂不附体,立即脱口说道。
说完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脸的冷汗。
“天山雪莲?”幻郇孑微微拧眉。
天山雪莲是医药中至圣的珍宝,地处天山,但天山在宝象国境内,离傲宇王朝隔离了两个国家之远,即使要去摘取也需要数个月,何况,那雪莲三十年才开一次花,而开花之日仅有一天,他怎么能确定现在就正好是三十年了呢?又怎么确定花开之日呢?
“殿下,老臣听闻天山雪莲在三个月前曾开了花,并被宝象国的太子取了去。”赵御医看出他的忧虑,忙道。
“海若,立即派礼部尚书前往宝象国求天山雪莲,不管任何代价,一定要将天山雪莲取回。”眼底闪过丝光亮,幻郇孑立即沉声朝海若吩咐。
“是。”海若立即领旨退了下去。
“现在有什么可以暂时取代天山雪莲的?”幻郇孑扭头望向赵御医。
“回殿下,恐怕没有。”赵御医小心翼翼的回道。
“千年雪糁也不行?”幻郇孑立即拧眉。
即使快马加鞭,来往宝象国一趟也需要两个月,若是期间没有可以代替的药物,如儿怎么能等得下去?届时即使取回了天山雪莲,如儿怕也留下了顽疾了。
“回殿下,万万不可,虽然两者属性有相似之处,但此毒惟有天山雪莲可调息,若以雪糁代替,恐怕会加重公主的心脏损伤。”赵御医慌忙道。
微微眯起眼,幻郇孑心情格外沉重起来,看着床上的幻如凝,他紧拧着眉宇凝思。
“阎!”突然,他眼前一亮,低沉喊道。
下一秒,一道修长的黑色身影闪现殿内。
赵御医吓了一跳,心脏急速的跳动着。
天啊,好诡异的人啊!难怪都说太子宫眷养了一批死士,无孔不入。
“立即前往臣相府,让诸葛孔照进宫。”虽然他先前已与幻吟风彻底撕破脸面,现在让孔照前往宝象国,无疑会对他会造成一定程度上的威胁,但是现在他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因为惟有孔照能在半个月内来回宝象国与傲宇王朝。
“是。”黑影领命,闪身消失在殿内。
蹲下身,幻郇孑执起幻如凝冰凉的手,忧郁的俊容微露脆弱之色。
如儿,我决不会让你留下什么后遗症的。
第二日,鬼面快马赶回了王府,刚进府就感觉到一种浓烈的不安气息,王府内人人自危,皆是如受惊的兔子,稍有风吹草动就会立即恐惧的尖叫。
鬼面带着疑惑忙赶到落心院,却见幻吟风浑身是血的坐在上位上,低垂着俊容一动不动,似睡着了一般。
“王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鬼面拧着眉,小心翼翼的开口。
幻吟风微微抬起脸,俊容有些憔悴,嘴唇有些干涸,下巴还长出点点胡札,让他的俊容上呈现出一种交织着颓废与妖媚的异样俊美,而那双魔魅的紫眸中闪烁着异样晶亮的光芒,瞬也不瞬的紧盯着鬼面,让他心下一骇。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一天一夜了,一动不动。
“鬼面,你怎么回来了?”他淡漠的声音微哑。
“因为十四皇子以于一个月前病逝了,属下在他坟前拜了一下便回来了。”鬼面恭敬的回道。
“恩。”幻吟风轻轻淡淡的应着,无动无波。
“王爷,这是怎么回事?”鬼面眼底闪过丝诡芒,继而担忧的问。
“如儿被人下毒了。”幻吟风淡淡的说着。
“什么?公主在王府里怎么会被人下毒?”鬼面大惊。
“是御儿的新毒。”幻吟风的语气依旧淡然无波。
“是御儿姑娘做的?”鬼面立即拧眉。
幻吟风突然眯起眼,望了鬼面一眼,眼底闪过丝精锐之芒,继而面色无异的开口,“是她的毒,但是,毒不是她下的。”
“难道是太子吗?”鬼面没有察觉他一闪而逝的异样,立即问道。
“问那个人就知道了。”幻吟风唇角抿出一道嗜血的弧度。
那个人?鬼面狐疑的望向幻吟风。
“鬼面,你去将御儿房里的丫鬟带来。”幻吟风淡漠道。
“是。”鬼面垂首,倏地掠身离去。
幻吟风望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嗜血冷光。
不久,鬼面便领着翠儿过来了。
“奴……奴婢扣见王爷!”翠儿颤抖着身子跪在地上。
“还有一个呢?”幻吟风漫不经心的问。
“回王爷,另一个受了重伤,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只剩了半条命。”鬼面恭敬的答道。
“恩。”幻吟风没有表情的收回视线,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的丫鬟,“你叫什么名字?”
“奴……奴婢叫翠儿。”翠儿颤巍巍的回道。
“你是御儿前些日子带回府的丫头?”幻吟风漫不经心的问着,眸底一片冰冷。
“是……是的。”翠儿的声音更加颤抖。
“鬼面。”幻吟风懒懒的扬声。
“属下在。”
“杀了她。”幻吟风冰冷的看着翠儿,缓缓启唇,一字一句道。
“王爷?奴婢做错了什么?王爷您要杀奴婢?”翠儿大惊失色,恐惧的问道。
“杀!”幻吟风只是冰冷的吐出这一个字。
“是。”鬼面领命上前,抽出腰间的长剑,一步不走向翠儿。
“不……不要……王爷……不要杀奴婢……”翠儿恐惧的摇着头,倏地爬向幻吟风,拉扯住他的手,哀求。
嫌恶的挥开她的身子,幻吟风脸色更见阴冷。
翠儿跌倒在地,唇角却扯开一抹不合宜的诡异笑容,一改先前懦弱的模样,缓缓的站起身,平淡单纯的脸上透着股诡异与得意。
“呵呵,王爷您还真是一点怜香惜玉之情也没有呢!”她笑得妖娆邪魅,连声音也变了,一种酥到骨子里的妖媚。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如儿下毒?那名被奸杀的奴婢也是你做的?”幻吟风缓缓的眯起眼,冰冷的神情如覆寒霜。
若御儿不是下毒的那个人的话,那么就只有在御儿身边伺候的她了。
本来她被御儿带进府时,他以为她是幻郇孑的人,因此才没有想过她会加害如儿,才没有做好防备。不过,幻郇孑的人是怎么也不可能对如儿下手的。
现在想来,恐怕从那名叫小雪的奴婢被奸杀时,就已经开始了这一连串的阴谋!
“呵呵,你现在才发现也未免太晚了吧!”翠儿尖锐的笑着,“被世人称为神的男人也不过如此嘛!”她妖媚的舔着带血的朱唇,笑得更加邪魅妖娆。
“你究竟是谁?潜入王府究竟是什么目的?”
“我是谁不重要,不过目的嘛……你很快就要知道了!”翠儿笑得越加妩媚妖邪,抬起细长的指甲轻轻的舔了一下。
“什么意思?”幻吟风突然升起一股不安。
“哈哈,难道王爷您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体里多了些什么东西吗?”翠儿笑得邪斯而张狂。
就在刚刚碰触他身体的时候,她将毒放进了他的身体里。
“你是哈尔多斯的人?”幻吟风立即以内力探索自己的身体,突然,他眯起了眼,目露阴戾之气。
是蛊!哈尔多斯人擅长用蛊毒控制人心,或杀人。
“哈哈,没错,可惜你知道得太晚了!”翠儿放声大笑,“你已经中了我的金蚕蛊。”
“你究竟是为谁而来?”幻吟风双手握成拳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丝声音。
“看在你将死的份上,我就好心的告诉你吧!”翠儿突然收起笑,神情陡然变得阴狠起来,“你不该杀死我们主人最重视的人的。”
“你们主人最重视的人?”幻吟风眯起眼。
他在哈尔多斯就杀过一个人,西楼戥锌!可是,那个男人的势力该全部被他瓦解了才是,怎么可能还有人来替他报仇?
“西楼戥锌!”翠儿阴森的望着他,咬着牙,语调森寒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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